第十二章 (第2/2页)
听了单云的话,双目含泪怔怔而道:“莫不是香伶性子惹了子穹哥哥厌烦,才让子穹哥哥不喜欢我吗?”单云也知香伶心意,但却不愿与香伶生了情谊。他回道:“妹妹别多想了,今天晚上我会拜访万伯父,你早早回去便是。”说罢出了雅阁回了李沧处。李沧见他闷闷不乐,笑道:“这小叙片刻时辰也够长的,贤弟当以茶代酒自罚三杯,就算陪了我和剑少兄的等候之谊。”
单云道:“宓鸿哥哥所言甚是,佑天兄在下甘愿自罚。”说罢间刻不停饮了三杯茶水,佑天看后笑道:“虽非酒水,却也看出单公子义肝云胆。怪不得年纪轻轻就执掌了八千羽林骑,果然我辈少年出英雄!”单云道:“佑天兄抬举了,单云司职这统领,也因父亲身居太守,非己有才。”李沧笑道:“你们二人这又客气起来!还是免了!为兄倒是关心贤弟为何突然回了云州府?”单云道:“安南蛮邦,假借议和之名,居然在我关南三里处以狩猎为名探我边防军情。明目张胆甚是嚣张!我引了十五羽林骑亲卫,未得上令,出关尽数将其诛灭。敛尸查明是安南一新任将军,自知父亲责怪,便独自一人回了云州府来。”佑天“咦”了一声自感意外,道:“单公子这做法极是不妥,但也不能为错。议和约书难道没有规定双方界限?”单云道:“双方虽有议和之言,也都休兵不发。但约书迟迟不签,我就知这议和是安南缓兵之计。原来的安南将军久战不利,换来了一个新任,便有了这议和之事由,不过却让我给阴差阳错杀了,只怕父亲一气之下不听我解释,回到云州府也就得个安平。”李沧道:“若是如此,那安南将军也算是帅才,可惜碰到了贤弟,他大志未立身先死,也是死不瞑目。”单云道:“蛮邦妄想以蛇吞象,不是父亲只图守关安守,我必引大军南下灭了这奕朝患疾!”奕朝二字一出单云之口,佑天一怔便面色不悦。他眼神看向他处,独自饮茶不谈。李沧见状,便到:“与那蛮邦侵扰,神州仁义之士皆全力以赴,也就不在乎派别对立。”佑天听后亦觉自己失了大节,转而笑道:“宓鸿兄所言甚是!”单云不知他二人所言何意,接道:“好得天下逐渐自乱而平,真望安南国如其名安安稳稳于我朝南方,从此南疆无了纷争,云州也便太平了。我大志便成,在这云州府安稳度这余生了!”佑天道:“天下之大,非云州一地。我等当以天下苍生为己任,以图千古留名!”单云听后笑道:“佑天兄所言乃乱世所为,如今天下安平不易,当是珍惜。再说一将功成万骨枯,我虽嗜杀,但也只是想震慑安南让其知难而退。从此两国休战,我便卸甲游历天下去了。”佑天语塞一时不知如何反驳,李沧怕佑天恼怒,便缓口而道:“说了这多,还是先饮了杯中茶吧!”三人便举杯同饮。
这时楼下又起一阵乱马蹄声,待其静,一干武将上了二楼寻得了单云而道:“统领,请随我们回边防营吧。太守现在可是火气不小,大怒非要让我等抓你回去!”
单云亦笑道:“我私自出关杀了安南一将军,自知有罪。虽安南刁贼反复无常不可信其议和诚意,但是我杀人在先,这犯了军法,当立斩!我父气头,此时此刻回去不是自寻死路吗?”领头武将道:“太守大人有命,统领,我等也不好违命啊。”单云道:“那你们就是为难我了,取剑给我!”要剑为何?单云虽少,武艺却从未遇到敌手,他万军中都不伤毫厘,我们这要惹恼了统领出了差池,随行这几人可都是要命丧其手。单云见众武将面面相窥,自己上前抽了一把剑自割鬓发,交于武将手中而道:“回去复命吧,言罪将单云已经自行了断便可。”众将一看也心领神会,单钟喜爱其子单云,人所共知。一家人闹心,外人装作样子便好,于是皆拜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