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找你有事 (第1/2页)
张梁皮笑肉不笑地盯着我,然后猛地起身,道:“三爷我现在方不方便跟你说话?”
我也皮笑肉不笑地说:“方便,真是太方便了,三爷真会挑时间,神人呐!”我竖起大拇指,貌似夸奖他未卜先知,实是讥讽他第三者插足。
张梁不屑哼道:“荒淫无度。”
我见他厌恶地转过身,便抓紧时间小声问伊人红瑾,“我淫了吗?”伊人红瑾红着脸瞪了我一眼,趁机将那本《龟谱》装进她怀里,礼貌地对张梁说道:“人公将军,我先下去了。”
“滚,下贱的骚货。”
我勃然大怒,骂道:“放你娘的狗屁。”张梁也勃然大怒,人生由同一个男人的第二个耳光极为敦实地落在我脸上,喉咙一甜,一股鲜血泛溢而出。我身子晃了两晃,伊人红瑾惶急地扶住,虽有怒意,但更无奈,满脸痛怜,“疼吗?”
我摇摇头,擦着嘴角的血迹,说:“不疼。”
“都哭出来了,还说不疼,今天三爷就要打到你说疼为止。”张梁两只毒辣的眼竟看到我眼眶里的泪花。我气愤张梁的准头,脸上这么多地方,他干吗非要准确无误地打在泪腺发达处,让我眼泪不受控制地哗哗雨下。
头可断,血可流,男儿自尊不可丢。我高昂地抬起头,大声道:“男儿有泪不轻弹……”
“弹你妈了个巴子,吃老张一掌。”
啪!
一声脆响,我不争气地躲避一下,随即疑惑起来,那个劲头十足的耳光并没有落在我脸上。我惶惑地抬起头,发现伊人经瑾正吃力地支着张梁那只臭手。张梁立刻抽开手,使劲向手里唾了两口浓痰,大骂:“真他妈的晦气,碰到娘们儿的手了。”
张梁乃火性汉子,有副北方男人的直肠子,因我的倔强,他也犯了牛脾气,一捋袖子,将那两口浓痰抹匀了,抡圆了胳膊从另一个角度向我打来。我被伊人红瑾吃力的样子激起豪情,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等鸟气,被张梁又是“骚货”又是“娘们儿”地辱骂。
虽然极是恶心张梁那两口浓痰,但关键时刻我想起了“女人是让人疼的”这句话,赶紧踮起脚去迎接向张梁那两只脏兮兮的手,这次他倒没有用力,不停地在我脸上搓啊搓的。
屈辱!
我木讷地将伊人红瑾拉到身后,石化一般,仇恨的目光划向张梁,却因自身力量的潺弱停滞。我能做的只有将心里咒骂他祖宗的恶毒语句向前提两代,目光更如刀些,当感觉到这些不可能挽回伊人红瑾与我的稍稍自尊时,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道:“回去,在床上等我。”
我有意营造洒脱的氛围,希望伊人红瑾因此感到轻松。
伊人红瑾倔强地摇摇头,紧紧搂着我的胳膊,低声道:“我要阻止他。”
“你阻止不了他。”我看张梁又开始抡胳膊,不无痛心,“走。”
“不。”
“待会儿有了内伤,你让我死吗?”我耐着性子说,“他打了我,肯定不会让他的手下给我治内伤。”
伊人红瑾开始犹豫了,张梁的手已高高抬起,这一落下肯定又会打到我的泪腺上,我推了伊人红瑾一把,“在我万念俱灰的时候需要有一个女子有心情安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