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婉约派? (第1/2页)
四颗人头,一字排列,分别用黄金盘盛放,用白色的丝绸包裹。
张角是病死的,可能在死之后受到一定待遇,已经火化,黑漆漆的。张宝那张脸即便死掉,也带慈祥,只是双目没有合上。张梁两只渗着幽幽蓝色的虎目瞪得最大,显是死不瞑目。最后一颗我不认识,不过从张让唏嘘感叹中,不难得出是马元义。
盛放马元义的那个黄金盘鲜血涂染,触目惊心,奇怪的是看到夺目鲜血我却变态地感到兴奋,觉得越多人的血横流脚下,更多的白骨累累交叉才能对得起我与伊人红瑾的离别。
两人离别前的话,铛铛响彻我的心房,我忽然坚定了自己的立场:我要做一个保护伊人红瑾的男人。
我不为天下,但为女人也要站立高峰。
“杀……”我举起双手,吼道。
扑腾!
张让没有心理准备,被我一声咆哮吓趴在地,气得咬牙切齿,骂道:“三更半夜不睡觉,鬼叫什么鬼叫。滚。”
我差点热血冲动地拧住张让的脖子拧死他。我懒得理这个死太监,脸上诚惶诚恐,一脸惧意一脸怯意,心里却在可怜张氏三兄弟,张角张宝白痴一般,满以为精通神算子的相术便可天下无敌……想到此处,我忽然疑惑起来,这两兄弟精通算命之术都不能看透唐周的心,张老三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物是如何做到的?
虽然张老三未能准确无误判断对,但唐周此举却不正是司徒王允的希望吗?
我暗暗梳理着张老三的性子,粗犷,野蛮,一根筋,智商应该在五十以下,有虐待手下的坏毛病,这一点与猛张飞十分相似。另一个相似的是,他们都是张老三。
这么多特点,我逐条排查,实难得到张老三突然聪明所在,难道他是一大智若愚的高人,只不过比别人的愚多很多,所以平日看不出来?
就在我放弃对张梁莫名觉悟的好奇时,忽然感到两道冷嗖嗖的目光。我狐疑看向黄金盘,一个相貌颇为耿直的汉子双目喷射着浓浓的火焰,如果不是绳索捆绑着他,他肯定会冲过来不顾一切地踹死我。我纳闷道:“这位仁兄,咱们可有仇恨?”
“仇深似海。”
“我可杀过你父亲?”
“比弑父更恨。”
“难道是我夺了你妻子?”我惊异道。
“比夺妻更可恶。”
我看他脸色阴沉,有意玩笑,道:“不会是你小妾被我……嘿咻了吧?”
“我干你老母。”耿直汉子冲冠一怒,绷着的脸刷地崩散,破口大骂,“你这个见色忘义的畜生。”他骂了半天忽然表情古怪,停顿了一下,喃喃道:“骂错了。”自语之后,又开始大骂:“过河拆桥的家伙……你你……你的罪行罄竹难书……”
“口才不行就不要骂人。”我过去便是两个耳光,“说,我到底怎么你了?”
“……还有唐周那个混蛋……”
我一下明白,有一点点惭愧之意,但转瞬即失。张角送我的斩鬼神真可谓一把魔刀,短暂相陪已扭转我善良之性,值得讽刺的是,第一个受此刀祸及的竟是这把刀的一直持有者。
耿直汉子实话实说:“你禽兽不如呐!”
我箭步一错,又是一个耳光,骂道:“心理话也敢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就不想活了,有本事你砍了老子。”耿直汉子瞪眼看我。我愣了半天,总感觉这句对白在什么地方听过,脑袋转了几圈,想起了“古惑仔”三字,登时又一个耳光落到他脸上,粗声道:“张角可有什么遗言?”
耿直汉子嘴角流血,不屈不挠,昂首道:“张角与张梁两位大人死有预见,各自遗命,杀死你俩畜生。可惜在区区在下身手不济,一进宫门便被阉竖擒拿……”
“阉了他。”张让气得发抖,指着耿直汉子的鼻子尖声道。
“稍等片刻,我再问个问题。”我恳求道。张让两眼翻白,气若游丝,无力道:“小抗子,给公公抚抚胸部……真是气死我了……人生、理想,都忘了吗?混蛋……”
我的手天生就是用来抚摸酥胸的,但张让的酥吗?不酥。所以打死我也不会碰他一下,始料不及的是张让变本加厉,又无力道:“另一只给公公揉揉屁股蛋子,刚才摔疼了。”
我一阵恶寒,背着张角狠狠吐了口唾沫,还从来没有碰过男人的东东,哭丧着脸寻找理由,道:“公公,刚才去了茅房,没有手纸,我就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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