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九公主 (第1/2页)
一到洛阳,丁原就被封以执金吾官职。他升不升官无所谓,问题的关键是,他升官以后有些不正常,换句话讲就是莫名奇妙地自大起来,他不知从何处得知煮酒,张嘴便将老人家骂了个狗血朝天,骂完后不解气,又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一点都不像他的儿子,端得是辱没他丁建阳的威名。之后,他就在一干人等的搀扶下到后花园赏月赏梅去了。
我最讨厌这些一朝得道而自感超人的家伙,对他的厌恶只能用淘淘江水形容。本来想当场揍他一顿,但身体力行,伊人红瑾手段毒辣,实无生气的力气。
因丁原升官,我们这些随从幸运地分到了房间,虽非上等,但有山娘这个可人姑娘在身边倒也不觉得受到冷遇。我本身就没有心计,何况在这个陌生之地,更懒得对什么人玩心计。看得起我也好,看不起我也罢。总而言之一句话,我是非常鄙视这些畜生的。
你不让我赏月赏梅,我就不赏,山娘身上有东西比月更美比梅更香。
山娘见我莫名奇妙地傻笑,自铺好的床上狐疑的抬起头,“公子,你……”
“没事。”我走到床头,一拉两边绳索,帐幔立落,一把抱过山娘。山娘吃吃笑道:“不要啦,小瑾已将你局限,你若乱来,身体受不了。”山娘说得委婉,其实我已悄悄咨询过煮酒,老人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几乎无所不知,特意对我说,如果想继续活下去,就得忍他人不能之忍,换句话讲,你小子不能再嘿咻喽。
不嘿咻就不嘿咻,我又不是没有嘿咻过。
我的心态是好的,身子一张,吹熄了房间灯火。
也是流年不利,刚躺下没多久,张让张太监找来了。我没想到这家伙还活着,而且看他混得还不错,活蹦乱跳的,他一见我就从怀里掏出三根黄澄澄的金条,讪笑道:“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我没有收他的金条,只淡淡地问他:“公公,有何事,请说。”
“那个、何太后需要你……”
我说谢谢公公看得起小抗子,但属不能从命,需要我的人太多了,昨天晚上某个最需要的人差点搞死我,你还是另求他人吧!
“小抗子,说哪里话,往哪里想,何太后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
“张公公口灿莲花,巧舌如簧,小抗子自叹不如……”
张让听我夸他,乐得直笑,连声道:“那是,那是。不过,公公我声音尖锐,无阳刚之气,便少些穿透力,何太后听惯了阴柔,已深深厌倦,张让苦思几日,才想到小抗子颇具阳刚。”我正想拒绝,张让忽然软硬兼施,阴笑道:“如果小抗子敢不从,公公我就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妈的,我冷睃了他几眼,觉得他不是开玩笑,只好说:“劳请公公带路。”
路上,张让又拜托我一件事,说什么何进不成体统,竟毒杀董后于野,我等身为功臣,实不能目睹此惨事……
“你想杀何进,对吧?”我冷冷打断他,一语挑明中心。
张让大惊,一把捂住我的嘴,道:“你不想活了?”
我摇摇头,道:“我觉得是张公公不想活了。”张让眼睛瞪得铜铃大,末了,说,“我一定要替天行道,不知小抗子有没兴趣参加?”
我当即道:“没有兴趣。”
张让神色一凛,阴笑了几声,左右看看,道:“此时月高风黑,如果公公要杀你易如反掌。”
我笑了笑说是吗,“任何事都是相对的,公公杀我易如反掌,我杀公公也定然易如反掌。”
张让大怒,一撩长袍,左腿便以弓步搭好,冷冷道:“请了。”
我轻蔑地笑笑,怎么说《龟谱》已经被我修练成功,一个死太监居然想跟我单挑。教训教训他也好,免得他得意忘形,再对我指三划四。我右腿轻抬,然后一挑,正中张让的下巴,一下将他踢了个后空翻。张让哇地大叫一声,捂着嘴巴,颤声道:“小抗子,饶命。”
我正想借此抖抖威风,何太后一侧的房间忽然怦地一声,有张椅子倒在地上。
自伊人红瑾伤心离去后,我对一切细微的声响都疑神疑鬼,无暇顾及张让,箭步冲进房间,直觉告诉我,有人上吊了。自古选择上吊这种死法的人不是像张让这样的太监就是像小瑾这样的女子。宫殿里一盏幽幽灯火闪闪烁烁,终不敌我强势冲进的风力,噗地熄灭。
还好,灯灭之前,我看到两条美腿自梁上垂下,不停地蹬来蹬去。
“……是你……啊……咳……”怀中女孩子悲愤的仰头,自嘴唇泌出一丝鲜血,然后脖子一歪。
这下,我慌了,慌慌张张地掐开她的嘴,一阵安慰,随即又有些糊涂,听女子的话好像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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