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司徒王允 (第1/2页)
“孙坚”这个名字在董卓眼里就是恶梦的符号。这也难怪,华雄乃他手下虎将,不过一个回合竟被砍死,如今抛来华雄尸首,明显是打心理战。
董卓连喝数杯酒,翻来覆去只说一句话:“该转移了,该转移了……”
旁人听得莫名奇妙,谁也不能理解他在说什么。董卓哆嗦着摸出散发肉香的丝绸才从懵懂中恍然,自己是丞相,身处洛阳,手握重兵,对一个乌和侯如何忌惮实是丢人之至。再者自己现在是“名正言顺”的丞相,孙坚难道脑子进水了?居然冒犯少帝?
想通此关键,董卓笑骂道:“愚蠢,愚蠢。”很快,他的怒火就指向曹操,双目盯着手中锦帕,觉得受了戏弄,看我的眼神也充满浓浓的火药味。我咬定青山不放松,坚持自己的立场,硬说“用手一日三次”是千古秘方。董卓不想让李儒知道,半睁着眼这事就算过去了。
曹操之举是一个不祥的兆头,一不阻,将有二三,所以董卓万分叮嘱李儒,定要将曹操砍杀,而且严重说明,“见了面不要问话,直接就砍。”
至于外面扔尸体的事他早已忘了干净,或者说不想面对,也可能是有更重要的事,我留意到他交待李儒的时候两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后宫。李儒本想问我刚才与丞相交流什么,但董卓催得紧,也不敢多作停留,李肃与郭汜没被吓死也够呛,他们不知从哪里听得谣言,“吕布乃杀人魔王”,所以唯恐避之不及。
我一个在大厅呆了会儿,瞟到散落地上的丝绸,好奇使然,捏着鼻子过去一通观察,惊奇地发现地乳白痕迹至少在三茶匙之上。
我不知该羡慕他,还是该鄙视他?气愤地冲他的背影吐了口唾沫,妈的,他精力可真旺盛。
愤怒一阵,正准备离开这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从外走来,一如曹操般鬼祟。我脑袋一转,收回跨出的脚步,钻向里侧,心里狐疑,难道这个文士也想学曹操搞刺杀?
王允显得很小心,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走一步就回好几次头张望后面。一个人走进大厅,看到空空荡荡的,愣了一下,嘀咕道:“奇怪,往日此时,是丞相聚会之时,今日怎会没有人影?”
喝了几盏茶,王允等得有些不耐烦,来回在屋子里踱步,搞得我头都晕了,恨不能冲出去问他小瑾在哪里,但隐隐地又想窃听他找董卓有什么事。我有种不祥的直觉,王允此来做的正是我日夜担忧的。王允出去遥望太阳,发现已落下一大截,情知今日不可能见到董卓,使劲跺了一下脚,骂了几句,正巧门外走过一位侍卫。那人感到莫名奇妙,抬头道:“司徒,你我无缘无仇,你骂我干吗?今天这个事你要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怎么说我是丞相的侍卫……”
王允眼睛忽然一亮,两手一伸立刻将侍卫紧紧拉住,接下来的模样极是猥琐,神神秘秘道:“劳请告诉丞相,就说司徒王允手头有绝色美女一名……”
那名侍卫立刻瞪起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王允费了半天力,才做出一副流氓相,撇撇嘴道:“怎么,觉得我的话肮脏?”
“……嗯。”
王允尴尬地左右张望,悄声道:“丞相喜欢这样说,我只好这么做。记得告诉丞相,如果误了大事,责任自负。”王允又伸手掏出几块碎银塞到侍卫怀里,侍卫慢慢从震惊中恢复过来,王允走完他仍没有反应过来。
离奇的是,听过王允这番话我竟没有丝毫怒意,可能是我一直在等待,也可能是煮酒信誓旦旦的保证。对于煮酒我是不抱什么希望的,他看淡一切,自然对男女间事看得更透彻。说实话,我担忧的倒不是董卓,而是伊人红瑾,这丫头太过脑残,许多事不顾后果,讲究做过了才思考问题的严重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