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来人,弄死他 (第2/2页)
我心中抽笑不已,也是煮酒,换了别人谁能说出此种无耻之话。跟徒弟,或者说跟女婿,竟是如此?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因狼军已在徐州,所以只行走两个时辰,便来到徐州中心。来得正是时候,在进城的另一侧,操军排列整齐,大军中央竖立两面迎风飘动的白旗,上书:报仇雪恨。曹操身穿缟素,冷眼旁观恭敬引兵城下相接的陶谦。
我命令狼军原地隐藏,然后只身一人,打马到更近的距离,曹操脸部肌肉因痛苦而抖动不停,雪红色的眼睛满是杀气,一字字道:“陶谦。”陶谦一脸愧色、痛色:“我知道说什么孟德也不会信,一切怪我……”
曹操痛声道:“吾父一家老小四十余口,竟被汝一夜惨杀……”陶谦仰天长叹一声:“吾实不该让张闿,此贼子歹心不改……”
“你想推卸责任?”曹操冷笑。陶谦急忙摆手,“没有,没有。”
“好。”曹操扬鞭长笑,“给你一个自尽的机会。”
“自尽的机会?噢,不不不。”
“夏侯惇,杀。”
“孟德……”
“杀。”
我看时机差不多了,两腿一夹赤兔,四只腿腾腾跳到他们中间。
“吕布?”
“是你?”
陶谦与曹操分别发出惊讶呼声。陶谦的口气让我不快,似乎江湖中流传的丁原死董卓亡实在可耻。不过,他们各自的忌惮却让我大快。
“两位老先生……”
“不要叫我老先生。”曹操怒道:“小乔妹妹是不是在你身边?”
我感觉曹操陷入情魔,小乔在哪里我在哪里,怎么老一见面就问我小乔?我拧着头打量他,其貌不扬,为什么不放弃不可能的姻缘?我咳嗽一声,语重心长道:“孟德,有些事有些人,该放弃就得放弃,如果选择执迷,带给自己的只有痛苦。”
曹操脸色发紫,嘿嘿冷笑,嘶声道:“说,小乔在哪里?”
我大摇脑袋,看来感情真可以让人变成白痴。长长吁口气道:“江东周瑜手里。”
曹操沉默一阵,不再与我争论,令手下全面向陶谦发起进攻。我慢声道:“孟德,你养父与陶谦无关。陶公性格温和,为人正直,绝不会做此小人所做之事。而且我可以作证,昨晚区区在下领着大队人马亲眼看到张闿惨无人道地将曹老先生砍了数刀,待吾赶到时,曹老先生也没有了气息。”我沉痛道:“我能理解孟德此时心情,但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
“滚开。”
“你很令我失望,你知道吗?近乎整个东汉的人都断定你曹孟德他日为一方英豪,实不该因此错事而更错……”
“来人,弄死他。”曹操气得暴跳如雷,两手指我,破口大骂,“你说亲眼看到吾父被贼人屠杀,你身怀无敌功力却眼睁睁看着一个老翁死于屠刀之下。你简直禽兽不如。“
我心头一怔,没想到刚才随口一说,倒把曹操仇恨移嫁到我身上。我从容不迫地弹了弹袖子,既然要游说三国,口才自然是有两下的,不可能这么简单就被人顶住,“孟德你相信因果吗?因果,佛家所说的因果,上世孽今世还。”
“吕布,你走,你走。”
“当年孟德将吕氏杀全家,现今汝父死与非命,因果报应……”
“闭嘴。”
“怨怨相报何时了……”
曹营飞出两块砖头,有人大骂,“哪里来的啰嗦鬼,快快滚蛋。”
“汝等轻动嗔念,不可,不可,砸伤我倒没有什么,砸伤身后的花花草草……”
数百浓痰迎面扑来,我心下大怒,妈的,居然敢唾我。当下,舞起方天画戟,吆喝煮酒快快做法,只见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黑色的风暴倾刻钻入两家车马,一时大乱,各自收兵。
但收兵归收兵,曹操紧守城外,安营扎寨,嘴里骂骂咧咧,“此生与那个不知姓杨姓吕布的家伙不共戴天。”我心中气恼,我还不是为你大展宠图,网络人脉?全没想到不领一分人情。更气馁的是,初次游说就遭挫折,难免对曹操的态度有些愤恨。
有我存在,曹操也不敢轻易攻城,但这么守着也不是办法,我的主要目的是快速游说至江东,然后定居到周瑜家附近。也是上天保佑,大概第三日清晨,我看到风沙漫漫中遥遥大旗,红底白字写着:平原刘玄德。
刘玄德?关二爷?猛张飞?
我下意识地看看隐藏好的狼军,想到夕泪,有点犹豫。心头理性分析,依我现在兵力绝不是张飞的对手,虽说有煮酒这个神人存在,但面对铁血汉子,我不想使诈,许是那样胜之不武。反正陶谦已然无恙,我牵起赤兔,确定好江东方向,呼喝狼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