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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章 曹操一出错,司马氏笑了_引刀成一快,不负忠汉情

正文 第四章 曹操一出错,司马氏笑了_引刀成一快,不负忠汉情 (第2/2页)
  
  一念及此,他哈哈一笑,慢慢言道:“曹丞相果然高明。桓帝愚笨,只知禁锢士人之身;而曹丞相你非但意yù禁锢士人之身,还要钳闭士人之口、销铄士人之节!”
  
  曹cāo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孔大夫若是连本相这样的劝告亦不听的话,本相也实在是无法可想了!御史台那边对您的问罪可是来得煞为凶猛……”
  
  迎视着曹cāo满脸如冰山一般挤压过来的yīn沉之色,孔融面色平静得一如大海,仿佛足以包纳一切的后果:“曹孟德,你要杀便杀、yù斩便斩,不必这般遮遮掩掩、吞吞吐吐!孔某自献忠汉室以来,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又何惧你的威逼利诱?你若真有几分枭雄气象,干脆来个痛快的,一刀砍了孔某的人头去!反正我孔融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允许你对汉室九鼎稍有觊觎之迹!”
  
  狱室内一下陷入了一团沉沉的死寂之中。过了半晌,曹cāo气急败坏的声音咆哮了起来,在牢狱甬道间震dàng着:“孔文举!曹某如今对你已然做得仁至义尽,你日后须是怨我不得……”
  
  第2卷身在曹营,司马懿暗通孙、刘第11章曹cāo一出错,司马氏笑了第071节jiāo易
  
  御案之上,那只朱红宝匣的小小金锁被轻轻开启,一派奇光异彩宛若绮绮朝霞辉映而出,直逼眉睫,令人不敢正视——内里竟是一方五色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jiāo钮,玲珑剔透,清莹明润;旁缺一角,以黄金镶之;刻有篆文八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赫然便是大汉帝室之宝、传国玉玺了。
  
  天子刘协将这玉玺捧在手中,反复端详,心中感慨万千。这玉玺自秦始皇当年传世以来,已历经了秦汉两朝四百多年,传承了二十五个皇帝,算上自己是第二十六个了……而自己登基以来,此玺先在迁都长安途中失落,后又流入了逆贼袁术之手,袁术便是在得到了它之后自以为“天命所归”,才忙不迭地称帝而亡的……如今,曹cāo这个当世“王莽”已然大权在握、势压百僚,这一次废除三公、独任丞相,更是来势汹汹——自己又还能将这方传国玉玺执掌多久呢?难道高祖皇帝当年力讨暴秦、剪除项羽而打下来的四百年大汉基业,真的竟会葬送于自己之手吗?这个萦绕在自己心头多年的噩梦绝不能成为现实啊!他一想到这儿,手掌便紧紧握了过来,把那传国玉玺牢牢抓住,仿佛稍一放松它就会像鸟儿一样长上翅膀突然飞走了一般。
  
  “启奏陛下,丞相大人前来求见。”赵彦站在御书房门外忽然高声宣道。
  
  刘协心头一震,急忙将传国玉玺放回了那只金锁宝匣之中,然后用心整了一整身上的衮服冠冕,端坐龙床之上,肃然而道:“宣。”
  
  他话音刚落,曹cāo便傲然挺胸扶剑径自而入,迈步走到御案之前,微一欠身,道:“老臣见过陛下。”
  
  曹cāo既然没有施礼,刘协就不可能像往常对待其他大臣一样回答“免礼”,他双眉倏地一跳,淡淡应了一声:“丞相平身。”
  
  “陛下,老臣今日前来,是想请你在这道诏书上用玺。”曹cāo身形一直,便从大袖之内取出一封黄绢诏稿,向他递了过来,沉声而道,“这是诛杀不忠不孝不轨不义之狂徒孔融的明诏,已经由御史台与丞相府参验核实无误,请陛下用玺!”
  
  “诛杀孔大夫的明诏?”刘协一听,顿时大吃一惊,脸色剧变,慌忙说道,“他有何罪?为何如此仓促便要置之极刑?”
  
  “孔融不忠不孝不轨不义,罪行昭昭,自当速速明正典刑以示天下。”曹cāo斜眼睨视着他,面色冷峻,沉声又道。
  
  “他……他不忠之迹何在?不孝之迹何在?”刘协的声音微微颤抖了起来,但仍是没有退缩屈服之意。毕竟孔融是他赖以抗衡曹cāo的左膀右臂,值此生死关头,他还是要咬紧牙关为孔融争上一争的。
  
  听到刘协此言,曹cāo脸上的肌ròu不禁隐隐抽动了几下。这个年仅二十九岁的大汉天子倒还真是有些倔强——看来,自己这次进宫面圣求玺,须得要多费一番唇舌了!他按捺住心头的不快之情,冷然说道:“启奏陛下,这诏书上写得清清楚楚——孔融在北海之时,招合徒众,妄称‘有天下者,何必卯金刀’,此乃不忠;在九卿位上,秃巾微行,唐突宫掖,此乃不轨;在宾客席中,妄言父子人lún之理,说什么‘父之于子,当有何亲?论其本意,实为情yù发耳。子之于母,亦复奚为?譬如寄物缶中,出则离矣’,此乃不孝;贪酒嗜乐,喜好燕游,庶事不理,此乃不义!此等罪迹昭昭在目,陛下还有何疑问乎?”
  
  刘协暗暗咬了咬牙,正了正脸色,肃然又道:“曹爱卿,孔大夫忠或不忠、义或不义、孝或不孝,朕了然于胸,天下士民亦有目共睹。他当年在北海起兵勤王,朝贡不辍,忠心不二,朕自知,天下有心有目者亦共知;北海郡人甄子然以孝行知名而早卒,孔大夫恨不及亲见,竟令配食县社而祭之,这等扬善旌节之行,朕自知,天下有心有目者亦所共知……至于他的父子人lún之论,实乃复述前儒王充之言,‘夫天地合气,人偶自生也;犹夫fù合气,子则自生也。夫fù合气,非当时yù得生子,情yù动而合,合而生子矣。’——难道曹丞相要把王充也从地棺之中扒出来问罪鞭尸吗?”
  
  曹cāo脸色一变,目光猝然灼亮起来,话声却凛冽如冰:“那是当然!逆儒王充既有此论,本相一向秉持以忠孝治天下之要旨,说不定也真要将他从地棺之中扒出来问罪鞭尸!陛下休要顾左右而言他,丞相府与御史台既已对这诏书参核无误,您只管用玺便是!”
  
  刘协一听,暗暗心道:你自己先前都多次说什么“负污辱之名、见笑之行或不仁不孝而可治国用兵者,皆当论功授任、一无所问”,全然不把道德品节放在眼里,今天为了诛除孔融,你却跑到朕的面前高声宣扬自己“一向秉持以忠孝治天下之要旨”,这可真是太可笑了!但他瞧见曹cāo脸色愈来愈铁青,仿佛几yù扑上前来夺过那金锁宝匣自己盖玺,他心头又虚虚地晃dàng了几下,猛咬着牙用尽力气抑住胸中的畏怯之情,终于悠悠一叹:“曲阜孔家可是千百年来为天下士民所瞻望礼尊的‘圣人门第’,孔大夫又自幼便有佳名美誉流传于世……我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爱卿,你这道诏书用玺后一发,天下儒生说不定可就一下全zhà了锅了……”
  
  “陛下不惜以民间俚语相劝,老臣感激不尽。”曹cāo这时才俯腰微微一躬,道,“不过,休言天下儒生一下全zhà了锅,他们就是一下zhà翻了天,本相也丝毫不怕。此番南征,本相说不得就要用他这孔圣后裔之血来祭一祭旌旗了!”
  
  当曹cāo说出这番话时,刘协心中并无惊惧之意,反而顿时感到一阵莫名的释然。你曹cāo如今讲得固然是霸气盖世、威势凌人,终究不过是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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