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活色生香 (第2/2页)
坐下没有十分钟,我便见到了极其香艳的一幕。十多个小姐走了进来,分成两排站好,都穿着低胸吊带衣、短裙、腰上挂着牌,牌上写着号,齐齐的向我和田野行注目礼。田野机灵,立即闪身,指着我说∶“这是我们老大,你们今晚上看谁有运气伺候他。”
得,小姐的注目礼立即聚光。我立马就幸福的找不着北,肾上腺激素分泌成倍增长,想跑去厕所。田野躺在沙发上,叼着烟卷说∶“老大别着急,细点挑,好几百块一个呢。”我晕……
旁边妈咪还带著歉意补充说∶“你们来的有点晚了,不过她们也不是别的房挑剩下的,有不少早台刚完。”我定下心神,注目细看,真是各有风情。有冷若冰霜的(估计有的客人喜欢这口),有面带媚笑的,还有看见我目光掠过,干脆就鞠躬,笑着说大哥晚上好的。
灯光下,小姐一个赛一个的漂亮,有几个根本就是模特胚子,我1米85的个子往她们面前一站,根本不显高。难怪人说很多电影演员以前都坐过台,今日一见,可能性大大的有!心念一转∶“没准陪我的小姐里面有谁以后也成了明星,那我就赚大了。”想到这里,心里平衡了许多,嘴角也露出欣慰的笑。
这时正好一个模特候选人也冲我发出类似但更有电击特色的笑容,灯光下肤光胜雪,美人如玉,眼中波光荡漾,脸上春意盎然。仔细看看他们选的小姐,不由暗自赞叹,这帮家伙虽然年龄不大,但一个个已经堪称花间老手了,一抬眼皮就能挑的这么准。
田野挑了个标准肉弹,****,分明就是小一号的花花公子女郎,其他几个兄弟都选了清纯的***似的女孩。我的模特看我**的瞄著另外几个妞,用红指甲轻轻掐了一下我裸露的胳膊,趴过来把嘴贴到我耳边说:“哥哥,看什么呢?”我立马收回目光,深深吸一口她身上带过来的香风,笑著说:“看你们谁最漂亮。”
“那谁最漂亮啊?”
“傻妞,那还用问?当然是你。”
又一阵香风扑来,一只温润柔软的嘴唇亲了一下我的面部:“谢谢哥。”
我说:“谢什么?”
“谢谢你选我。”
我们在这卿卿我我,田野已经搂著肉弹,一展其破锣嗓子引吭高歌了。记得大学时这家伙经常和我背着吉他穿梭于各个女生宿舍楼之间卖艺,那时候弹唱的还都是些流行歌曲,相比而言,现在的他在音乐方面已经大大退步,唱的竟是N年前流行过的“飞天”。还别说,他的嗓子唱这首歌真有点沙哑派的味道。
如果沧海枯了,
还有一滴泪
那也是为你空等的一千个轮回
蓦然回首中斩不断的牵牵绊绊
你所有的骄傲只能在画里飞
大漠的落日下那吹萧的人是谁
任岁月剥去红装无奈伤痕累累
荒凉的古堡中谁在反弹着琵琶
只等我来去匆匆今生的相会
烟花烟花满天飞你为谁妩媚
不过是醉眼看花花也醉
流沙流沙漫天飞谁为你憔悴
不过是缘来缘散缘如水
听着这沙哑又沧凉的歌,我仿佛又回到了学校,我的大学时光历历在目,初夏的夜晚,和着蝉鸣,坐在礼堂前的草地上,抱着一把破红棉吉他,用半生不熟的和音,做深沉状唱给我的她。如今我还是一个人身在异乡,岁月如歌,人生如梦,回忆终究是回忆,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晃,哪里是故乡,谁拥有永恒?唉,面对身侧美人,杯中美酒,及时行乐吧。这就是没老婆没孩子光棍一个的好处,不管干什么都没有负罪感。
我把模特搂在我的胸前,她温柔的伏在我的怀中看着我的眼睛。不管这温柔是真是假,能留住一刻算一刻吧。
上个月还抽空回了一次学校,漫步在贯穿南北的主干道上,空中飞扬着各种国际研讨会的横幅。望著路边排的满满的为评甲级团支部或优良学风班而办的宣传精神文明的板报,突然想起昨天在一个KTV也见到过类似的东西,真是莫大的讽刺。
大学的学子们在思想教育上和夜总会小姐小弟们没什么不同啊,身边三五成竤的学弟学妹,骑着破车去上课,让我仿佛又看到几年前的我,当时竟天真的以为大学就是我的,未来在我的手上,世界在我的脚下,我们象风一样追逐属于我们的人生。可几年过去了,白云苍狗中哪还有当年的誓言和梦想的痕迹?
大学只是作为我若干年前生命的一站。
大学是不变的,但如今我们处在一个变化的年代,谁还能再吹嘘自己所持守的是永恒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