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长舌妇 (第2/2页)
柳纯嘴上说着亲热的话,显得无比的尊师重道,掏心掏肺,把智远夸成了一朵花,手上却不住地使劲,撕啊撕,我……丫的,这玩意质量能不能别那么好啊,努力了半天,小口子都没有撕出来一个,太他娘的坑爹了!
智远笑了,伸出手轻轻握住柳纯的手腕,轻声说道:“你思念为师,为师很难高兴。不过,现在还是说说你最近一段时间做了什么事情吧。”
柳纯要哭了。他答应一声,身子却一动也不能动。智远这小白脸和尚太狠了,他那只白嫩嫩的小手力气大得惊人,抓住柳纯以后,柳纯整个手从手臂到手指先是感觉一阵麻痹,随即便是一阵剧痛。真的好痛啊!
柳纯有点后悔,看起来自己的目的隐蔽得还是不够好,居然轻易被智远看出来了,招来了这小心眼的秃驴如此很辣的报复。他一边在心下暗暗起誓,下次一定要找机会把这次吃的亏连本带利找补回来,一边努力地摆出笑脸,想用笑容来感化智远,放开自己的手臂。
好半晌之后,智远才“蓦然”忆起自己还抓着柳纯,便满怀歉意地放开柳纯,道:“你说吧!”
柳纯的手骤然获得自由,已经彻底失去了感觉,像个钟摆一般在他的手臂上轻轻地摆动着。他咬了咬牙,道:“多谢师父关心了,其实弟子这些天也没做什么,不过是吃吃饭、砍砍柴、睡睡觉、思念思念师父的慈祥的音容笑貌而已!”
这话不是一般的阴损,好似在说自己很想念智远,仔细一听,却又似乎是在暗示“智远已死,有事烧香”。
还没等智远开口,一旁的无识冷哂一声,道:“还有什么你忘记了吧?要不师兄我帮你补充一点?你难道就没有开开荤、杀杀生、玩玩女人?”
一听此言,柳纯的心一阵子坠落到了谷底,不用说,自己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所作所为,已经彻底被无识获知了。
“他娘的,无识这丑鬼是怎么知道老子的行径的呢?老子一向以来已经够小心的了,他总不可能跟着老子上山吧?不可能!要是他跟着上山,就不必等今天才把老子抓来,早该发作了!那么,难道是无色这厮出卖了老子,应该也不是啊,那小子最近这一段时间杀生、吃肉啥的,比老子狠得多,出卖了老子对他自己有啥好处?对了,无识这厮应该只是试探老子或者只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想要骗供!一定要顶住,不能被低智商的动物给耍了!”
柳纯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心下很快就打定了主意,露出惊讶的神态,道:“无识师兄,你这样污蔑人不好吧?不就是那天你问我要钱,我没给你吗?你就这样对我,是不是有些不应该啊?”
这件事,并不是血口喷人,而是事实,现在柳纯蓦然抖出来,无识那张得意洋洋的面孔顿时成了猪肝色,他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血口喷人,你有什么证据?”
柳纯道:“着啊,大湿胸,你也知道指控别人是需要证据的,为何对我独独例外呢?你做下的那点事情,我就是因为没有证据,才宁可不指证你,一直隐忍至今。你堂堂大师兄,懂得的道理比我多多了,怎么就不懂‘捉奸捉双’这样粗浅的道理呢?”
智远有点看不下去了。柳纯对无识的指控,他相信是真的。倒不是他相信柳纯的话,而是他早已知道无识有这个贪小便宜的性子。他也是因为一些原因,不太好管的太严。眼看着无识要陷入和柳纯斗嘴的境地,他觉得自己必须出来了,否则以柳纯的伶牙俐齿,斗到最后,无识肯定要失去理智。
“无识,不必多言,你有什么证据,呈上来便是,有为师做主,不会稍有偏私!”智远道。
无识气哼哼地道:“师父,这是弟子听无色所说的,断不会有错!”
“那好!”智远便差了一个小沙弥去请无色过来。
柳纯亲耳听说是无色泄的密,暗暗叫苦,心下又开始暗暗盘算对策。但这个事情毕竟非同小可,他也是有些束手无策,还没等他像个明白,无色已经被带到了。
无色是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的,还没有盥洗,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行过礼之后,无识蓦然在后面喊道:“无色,你这几天犯下了杀戒、荤戒等几个大戒,你可承认!”
“啊”无色愕然道:“我只是和佛祖说过,你怎么知道?佛祖明明答应我不到处乱说的,难道他也是个长舌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