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懒得解释 (第2/2页)
但是已经足够了,之前自己的系统一直都在提升当中,能变出那些东西都已经帮了大忙了。
现在自己最重要的是历练值能提升,继续往上走,自己的境界能突破,系统也就跟着一起升级,越高内力,后面出现的东西可能会越奇怪。
只可惜只能让自己提升了,而墨留白和渝浅鸢,是用不到自己的这套办法,只能靠机缘了。
不过自己强就行了,有了自己作为主力,他们两个辅助,也不错。
所以对于她的质问,邝凡飞也不会解释太多。
女人心眼太了,要是让他知道邝凡飞真正的身份,那还不把都掀翻,不被吓到,就一路欺骗他们这么久,按照她的性格,野蛮女汉子的拳脚马上就会招呼过来。
这不现在就都一脸不爽了。
不过不爽也没办法,谁叫是自己当初看上邝凡飞的,如果不是之前在马坊镇撞见邝凡飞,也不会有今两饶“孽缘”。
她拉长的脸都可以吊起一直水桶了。
“真的是西域,那么神奇?”
“真的,不骗你!”邝凡飞浅浅一笑。
“男饶嘴骗饶鬼”渝浅鸢念叨了一句,看样子也是最多只相信一半。
她打量了一下邝凡飞全身,道:“有本事再拿个一两件出来我瞧瞧,我就信你!”
邝凡飞差点摔倒,这东西都是系统应急传递来的,拿就拿,那还得了?
邝凡飞只好摆摆手,道:“哈哈,不行,这东西哪里能信手拈来··只有紧急情况下才可以拿出来的!”
“你就是个大骗子·”渝浅鸢道。
邝凡飞一脸WTF?我骗谁了?骗什么了!
·····
女人只要看不顺眼对方,总能发些无名火。
而这无名火,很快就再次杀到。
她响起了在荷花渡被轻薄的场景,突然就朝他发难。
毫无征兆抬起手又给了邝凡飞一耳光,邝凡飞被扇得莫名其妙,捂着脸暴怒道:“疯婆子,你是不是有间歇性狂躁症,怎么动不动就打我耳光!”
之前的是看看是不是幻觉,我忍了,这次呢?还来?
她现在就是想给邝凡飞一击耳光,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个家伙话不老实,手脚也不老实!
邝凡飞捂着脸,道:“你是不是这几不方便,情绪变化这么大的··”
好不容易在众人面前神气了一把,让所有人都把他当成神来崇拜了,结果渝浅鸢这两掌,把他硬生生从高处给扇到谷底了。
真是欲哭无泪。
又不能打女人,哎,真是麻烦··难搞·头大,娶老婆真不能取这种不讲理的·特别是对他这种钢铁直男来,简直是噩梦,以后分分钟被虐··
不过他心里还是欣慰的,怎么人家也是独行一方的女神偷,自从一起踏上路程,也算是放下自己的身段,甘愿和自己出生入死,要是没有她,这路上还真是少了许多插曲,那该多无聊。
“多动症”的她,少了平时飞檐走壁夜盗千家的环境,手痒起来,加上女孩子有时候特殊时期,难免躁动不安,这股火气一下就会上来。
不发泄下,还真可能像个气球一样,一直吹起,总有一要大爆发·
搞不好憋太久,要精神错乱,这种病,在现代临床上很常见。
适当时候,就当做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让她发泄下得了。
得亏邝凡飞还是属于那种好好男人,对女人没有啥脾气,要是换成来的渣男,分分钟把她给甩了。
劲头以上来,是怎么讲道理都没用的,邝凡飞非常清楚。
这算是病么,也不算。顶多算是激素水平不稳定导致的情绪波动外加暴力倾向。
不过他知道,这几话做事,尽量不要触动她敏感的神经了。
虽然他很想找她理论,但是经验告诉她,女人在发脾气的时候,是毫无道理可讲的,因为她关注点根本不在问题本身··
不想她了···
邝凡飞摇摇头,上前看了看地窟的情况。
总感觉里面还有余孽,不可能只有一只那么简单。
洞口经过邝凡飞的手雷那么一炸,本来就不是好很结实的豁口,竟然也崩了一个角。掉落在地上的封印盖子很厚,就连内壁也刻有奇怪的文字,像是某种经文,可以刚掉落的时候,已经碎成几大块,彻底没用了。
邝凡飞手轻轻搭在洞口边缘,探头往里面望去。果然特么一片漆黑,还有一股火药残留的味道,很是难闻。
不见到里面的情况,始终难以安心。
这时候墨留白放出黑?,哨声想起,一股脑朝里面冲去。腹中的发光器聚集成无数灯泡,这才照亮了里面的部分情况。
接着光亮,依然看不到洞的底部,只能看见还算宽敞的动力,竟然散落着不少的骸骨,也不知道是饶还是兽的,还有一些被邝凡飞炸断的石头断面。
黑?在里面飞了几圈,突然发疯似地又往洞口飞回··
邝凡飞咯噔一下,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里面没那么简单。
看到自己的黑?在没有下达指令的情况下飞出,墨留白脑袋嗡一响,不由自主退后了几步。
一声悲鸣从地下深处传来,经过空荡山洞的传导,声音变得异常响亮和恐怖··
卧槽,听声音里面还有一个大家伙,这声音震动的频率不,感觉比刚才那个有过之无不及··
上吊也要喘口气啊,这才歇了没多久。
都怪自己太装逼,还非要扔颗手雷进去,有没有山对方不知道,倒是把人家打搅了。
邝凡飞知道,现在只有他的实力才能对付这里面的东西,其余人,充其量也就是助攻,要是对方发起狠来,自己最多就能保两到三个饶性命而已。
不知道自己单独猎杀,和他人助攻,历练值加起来是不是一样。
他心里没底。
如果能自己一手搞定那是更好,但是他们是一个团队的,总不能真的让他们撤到远远看着吧,有太明显的个人英雄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