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病中照顾 (第2/2页)
于氏看着她娴熟的喂药动作,心中也暗暗吃惊。
似是看穿她心中所惑,宁月昭笑着道:“从前母皇生病时,我也常在床前服侍汤药。”
于氏笑得有些勉强,“陛下纯孝,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
宁月昭喂药的手顿了顿,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一碗药喂完,于氏扶着蒋年躺好,转身对宁月昭道:“陛下,傅医使嘱咐每隔半个时辰需用烈酒替年哥儿擦一次身。”意思是,皇帝陛下您要不要回避一下?
宁月昭把药碗放到桌上,轻应了一声,“嗯。”
于氏以为她没听明白自己的暗示,便叫了丫鬟进来,吩咐道:“把药碗收了,准备烈酒给少爷擦身。”
那丫鬟紧张地看了一眼宁月昭,拿了空碗,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很快,烈酒和干净的毛巾拿了上来。
宁月昭却开口了,“你先退下。”
那丫鬟愣了一下,意识到是在说自己,把东西放到圆桌上就退下了。
于氏也是不解她为何要这样,只能耐着性子提醒道:“这擦身降温耽误不得的……”
宁月昭自然知道这一点,她走到床边,掀开了蒋年身上的被子,动手解他的中衣。
于氏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有些不可置信地道:“陛下,这使不得,这事还是让臣妇来吧!”
宁月昭手下动作未停,不多时便已褪下了蒋年的中衣,她抬头看了一眼于氏,“你是蒋年的母亲,我也视你如母亲,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对我这么客套,但如果你要坚持,我也不勉强。不管你如何看我,我既然是蒋年的妻子,那么在他病时照顾他,也是我应该做的。”
她的话,让于氏为之一震。要知道在她生病的那些日子,蒋齐奚虽然会到床前嘘寒问暖,偶尔也会喂她吃药,但都是只饮了几口,她就不敢再让他继续了,更不要说擦身这样的事情。
堂堂首辅,尚且做不到这样毫无避忌的侍疾。如果是一个平民身份的媳妇,于氏毫不怀疑,可是她一国之君,会屈尊降贵做这样的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于氏肯定不信,但是现在事实摆在她眼前。
宁月昭已经用烈酒蘸湿了毛巾,细心地替蒋年擦拭。
“我先前身中蛊毒,也有一段时间病得人事不知,那时候蒋年也是这样在病榻前照顾我的。喂药,汤水,擦身,和我说话。如果没有他的陪伴,我可能就挺不过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于氏对自己态度并不友善,可是宁月昭还是愿意和她说话。也许因为她也是一个母亲,看到她对蒋年的关心,宁月昭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如果不是她错信安晨,引狼入室,她的母亲现在也活得好好的。
想到这里,宁月昭手下的动作没停,可神色就不免带了几分哀戚。
于氏先前也知道女帝身中蛊毒的事,而且当时蒋年还成为众矢之的,说是蒋家想独揽朝政大权才对女帝下蛊。现在看来,女帝对蒋年也并非全然无情。
昨夜蒋齐奚在劝她时,也说过女帝饱受蛊毒之苦,生死命悬一线的事。那个时候的于氏在气头上,根本就听不进去。现在她仔细看了一下宁月昭,才发现她的脸色泛着青,那是脂粉都掩不住的疲倦。
蒋年在冷宫的那段日子,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吧……
于氏有些动摇了,这时宁月昭已经替蒋年擦完了上半身,似乎还打算继续,只是在进一步之前,她抬眼看了一下于氏。
于氏被她突如其来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但听宁月昭轻声问道:“母亲,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是蒋年的母亲,在她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前,宁月昭也是极为尊重她的。
于氏掩饰地轻咳了两声,“是有些不舒服。”
宁月昭道:“傅辽还未走,叫他再给你看看吧。”
于氏觉得再和宁月昭一块儿待下去,有些太尴尬了,就借着这个台阶下了。
“也好,丫鬟就在门外,你也别什么都自己扛,有事就喊他们。”
宁月昭点了点头,于氏紧捏着手中的帕子,走了出去。
待到听到门吱呀一声关上之后,宁月昭原本平静地面容也渐渐升起了一阵红晕。
虽然她和蒋年已经有过亲密关系了,但要她在于氏面前继续,还是有些做不到。
还好,于氏也觉得和她一起有些不自在,先行离开了,否则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看了一眼依旧双目紧闭的蒋年,宁月昭深吸一口气,伸手去解他裤子的系带,解开后,她自然地顺势往下一拉,可是裤子却很不配合地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