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七章 一帖哑药 (第1/2页)
林依两口子吃了一惊,双双站起身来,赶往前院。他们到时,杨氏已出面,喝住了桂‘花’,叫她与小扣子、流云等人把田氏放下来,抬到‘床’上,又使人去请郎中;待得一切有条不紊地办完,才回身与林依两口子道:“你们的弟妹,大概是思念亡夫心切,想随了去。”
林依并不知田氏的心思,也不知她做的那些事体,因此很有些同情她,暗叹一声,就要进去看她,但却被杨氏和张仲微双双拉住,道:“你怀着身子,别冲撞了。”
林依只得停住了脚步,扶着张仲微的手回房。田氏生起未卜,她无心再吃糕点,便命杨婶把碟子收了下去。
张仲微站在‘门’口,朝前面张望,道:“好端端的,怎么就上吊了?”
林依也奇怪,这半个月,大家都在忙青苗的亲事,并不曾有人去理会过田氏,她能有甚么想不开要自缢的?
两口子正在猜测,桂‘花’竟来了,上前磕头。
林依奇道:“你不去照料三少夫人,到后面来作甚?”
桂‘花’朝外张望一时,见四下无人,便道:“二少夫人,婢子有事禀报。”
林依见她神神秘秘,索‘性’叫张仲微把厅‘门’关了,让她仔细讲来。桂‘花’没有辜负林依的“期望”,从田氏思嫁,一直讲到‘私’会时昆,还道:“我看那把团扇着实可疑,自从被大夫人收去,三少夫人就魂不守舍。那日青苗姐姐出嫁,三少夫人哭了整整一宿,又接连好几天没进饮食,方才我正想去劝她吃些汤水,却发现她寻了短见。”
‘私’会时昆,是半个多月前的事,桂‘花’为何挨到现在才来告密?想必是今日见了田氏凄凉,想以此讨好林依,改投明主。
林依微微笑着,叫张仲微进屋抓了一把钱赏给桂‘花’,谢她实情相告。桂‘花’攥着钱,正高兴,就听见林依问道:“你手上的镯子哪里来的
?”
张仲微眼里似能冒出火来,‘插’了一句:“是谢你带她去见时昆罢?”
桂‘花’脸一红,没作声,默认了。又辩解道:“二少夫人既然把我给了三少夫人,那她就是我的主人,主人有令,我岂敢不从?”
确实,虽然林依才是当家主母,但认真说起来,桂‘花’乃田氏的丫头,是该听她的话。林依虽不齿田氏的行为,但少不得要替她掩盖一二,遂责骂桂‘花’道:“一派胡言,三少夫人向来贞洁安静,立志守节,岂会做出这等事来?定是你这妮子偷了她的镯子,怕被责罚,为了拿住她的把柄,这才‘蒙’蔽主人,‘诱’她去与男子相会。”
桂‘花’没想到林依竟变了脸,望着手里的赏钱,呆了。
田氏‘私’会时昆的事,虽不是桂‘花’的主意,可也与她脱不了干系,这丫头是学过规矩才来张家的,不可能不懂得寡‘妇’幽会的厉害,定然是贪图钱财,这才暗助田氏,做出这等丑事来。
张仲微十分在意张家的颜面,对桂‘花’怒目相视,无一丝一毫同情,叠声喊人,要拖出去打死。
林依皱眉道:“家里有病人,我又怀着孩子,怎好见血光,再说传出去也不好听。”
张仲微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就轻饶了这婢子?”
林依先将杨婶唤进来,叫她拿抹布塞住了桂‘花’的嘴,免得她嚷嚷,再命杨婶将其送往杨氏处,道:“虽然我当着家,但此事重大,又关联着三少夫人,还是请娘亲定夺的好。”
张仲微赞同,扶了林依,也朝前面去。
杨氏见了口塞抹布,反剪双臂的桂‘花’,再看后面跟着张仲微夫妻,心里隐约明白了大概,当即遣散下人,关起厅‘门’,只留下流霞‘侍’候。
林依将方才桂‘花’告密的事讲与杨氏听,又叫流霞取走抹布,来对口供。杨氏听后,望着桂‘花’冷笑道:“这妮子想卖主求荣攀高枝呢。当咱们个个都是傻子?”
林依道:“教唆主人的婢子留不得,但弟妹躺在‘床’上,我不好‘私’下处罚她的丫头。”
杨氏道:“你才是当家人,罚她都罚她,何况她的丫头?”
林依听出杨氏语气里带着气恼,不知是气田氏‘私’会时昆,还是气她寻了短见,忙道:“那我寻牙侩来卖掉,丫头也是钱呢。”
杨氏却缓缓摇头,盯了桂‘花’好一阵,道:“你去寻牙侩,这丫头明儿再与你送来。”
林依不解其意,但既然杨氏有吩咐,她便听从,打发杨婶去请牙侩做准备,明日来领人,顺路另捎几个小丫头来瞧,补上青苗和桂‘花’的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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