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动手打妻 (第2/2页)
“真的是母亲让你来的?”
任二喝了几杯茶,总算是清醒了些,额头一抽一抽的疼,心烦意乱,“派个下人来就是了,你的身份不适合抛头露面。”
“夫君好会说,”孟知晓哼笑一声,“我当然知道。可您瞧瞧,这不是逼着我露面?我何尝不知丢人?”
任禄拧眉:“孟知晓!”
“夫君这样喊我?”孟知晓丝毫不怕,二人之间早就貌合神离,撕破了脸,“那个徐清梦,是萧斐然的人,你第一天知道?”
“萧斐然早死了。”
“死了也有周家公子周绍护着。”孟知晓不耐烦道,“她一直留在这里,你以为是她不能走?你今晚这样折辱她,不怕她告状去?”
“一个妓子,能往哪里告?”任禄不以为意,“你少在这里杞人忧天,要不是你今天晚上来,说不定我还真能把她纳回去。”
没救了。
孟知晓话是一句都懒得说了。
任禄没脑子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可怜她聪明至极,却嫁给一个这样的夫君,真是可恨。
“母亲到底知不知道此事?”
“不知道。”孟知晓淡淡,“老鸨还算是聪明,直接找的我,要是告到了老夫人那里,你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去青楼就去,少给任家添麻烦。
“孟知晓,你嫁过来这么久,膝下无子,要不是家里有点地位,你姐姐还算是命妇,你早就被我休了。”任禄最烦看见她这幅面孔,“你最好把你的态度摆端正,我是你的夫君,是任家二少爷,我要多少女人就要多少女人。”
这种话听久了,孟知晓已经从一开始的倍感羞辱,到现在的无动于衷。
“是,那可真是多谢夫君了。”孟知晓懒懒地应了一句,“娶了我是你眼瞎了,那当年怎么没娶了孟知锦?说不定现在你孩子都慢点跑了。”
这话多少带些抱怨。
任禄的脸色沉了沉,想起来了萧斐然曾逼他给孟知锦磕头下跪,那件事情就是一根刺,也是他最不愿意想起来的。
孟知晓这时候提起来,也是故意的,她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眼睛一瞥,哼道:“你在青楼满嘴污秽,被萧斐然教训了一顿,还不长记性?真是可笑,得亏他死了,不然怕是你也不会现在还好好儿的了。”
话音刚落,任禄就猛地把手中的茶杯朝她扔了过去,瞬间,孟知晓的身上被洒了滚烫的热茶,额角破了皮,鲜血直流。
后知后觉的疼痛让孟知晓颤抖了起来,带着恐惧看任禄:“你…你做什么!”
“你是老子的人,当年的事情你还有脸提?你以为你爬萧斐然的床没人知道?贱人。”
任禄身强力壮,眼露凶狠,狠狠上手甩了孟知晓一个耳光,“要说不要脸,咱俩谁不要脸?是,我不就是被人逼着下跪了么?你强到哪里去了?被全家人亲手抓了你爬床,你要脸么?”
他早就知道这件事儿,所以看见孟知晓那张脸就冷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