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萨拉小队 (第1/2页)
刚降落洛直布罗陀基地的阿斯兰和尼高尔才踏入简报室,就因伊扎克对克鲁泽的请求惊讶的停住脚步,但是克鲁泽却慢条理斯的说道:“伊扎克,你太情绪化了。”
伊扎克瞪大眼睛,大声辩解:“但是净慈!也是……”
“没有但是,”克鲁泽冷声说道,接着看着走入简报室的阿斯兰、尼高尔,说道:“欢迎回来,阿斯兰、尼高尔。”
阿斯兰点点头,尼高尔则是吃惊的看着伊扎克的脸:“伊扎克,你的伤……!!!”
伊扎克稍稍一愣,然后像是受到羞辱一样闷气轻哼一声,把头撇到一边,不理会阿斯兰和尼高尔。至于迪亚哥则是一如既往的举起手“呦”的一声打招呼。克鲁泽代替伊扎克本人说明了他的伤:“伤是好了,但是他不打算消除伤疤,除非他打败‘强袭高达’。”说完,满意的看着阿斯兰诧异的神情。
克鲁泽继续说道:“‘长腿’要把数据带回阿拉斯加,这件事非阻止不可!不过这已经归卡贝塔利亚基地的莫拉希姆队负责了。”
听到长官这么说,伊扎克咬牙切齿道:“这是我们的工作,队长!我要亲手将那家伙赶尽杀绝!”
这是,迪亚哥也异口同声:“我也是这么想的,队长!”一向置之不理的迪亚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发现周围的人诧异的神情,他补充道:“都是那家伙,害我也尝了不少屈辱的滋味。(净慈:你们活该!说了不让你们从战舰上下来,你们非下来。陷到沙子里面算你们好的了——)”
“但是……”一直旁观者的尼高尔突然间问道:“似乎少了一个人,桑岛净慈呢?刚才,伊扎克你说到‘净慈’……她怎么了?”
没等着伊扎克说话,克鲁泽就补充上去:“受伤了。净慈因为驾驶巴库被强袭用‘破甲者’,险些刺入驾驶舱。侧腹被巴库的铁片刺入了五、六厘米,大量出血。昨天刚有好转,所以不能来。”
“净慈也受伤了?”尼高尔和阿斯兰惊诧的差点叫出声来,曾经疯狂斩杀五驾驱逐舰的桑岛净慈,竟然会在这场战斗中受伤。这会是多么激烈的战斗……
“不过,如果你们也为了‘割喉作战’做准备的话,那么她也将被列为新的小队中。”说完,分配道:“那么,伊扎克、迪亚哥、尼高尔、阿斯兰,还有受伤在医院的桑岛净慈组成一个小队吧。至于指挥……就是……这个嘛……”突然转身指向阿斯兰:“阿斯兰,就交给你了。”
“——啊?”
这话出人意料的,阿斯兰呆滞住了。
伤口依旧是淡淡的楚痛,废话,距离受伤才过了六天。伤口不可能痊愈,但是不来迎接一些阿斯兰、尼高尔、克鲁泽的话,实在有愧于呆在“克鲁泽队”。更何况,这一别大概就是最后的离别了吧。
“不错的安排哦~”我一声白色便装,踩着高跟鞋吧嗒吧嗒的走进简报室,阿斯兰突然间回头看着我,至于伊扎克则是连忙赶上来,大声呵斥:“不是告诉你不要从医院里出来么!”
我捂着侧腹,脸颊还是因为受伤失血过多那是一样苍白,但是有精神多了。大概是因为昨天调戏了伊扎克的原因吧。在心中“嘿嘿嘿”的笑着,尼高尔担忧的看着我:“净慈,你怎么会受伤呢?怎么样了?还好么?”
我伸出食指轻轻地摆了摆,作出一脸无害的笑容,说道:“还好么?真能闹?我可是差点就死在哪里啦,也不带着水果鲜花来慰问我,你们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都是你自找的……”迪亚哥小声嘀咕着,他现在手臂都是麻酥酥的。
瞪了迪亚哥一眼,虽然没有穿军装,但是还是规规矩矩的做了一个扎夫特军礼:“克鲁泽队长。”克鲁泽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养伤,那么既然这样的话,阿斯兰。就交给你了。”
“是。”阿斯兰难为情的点点头。
克鲁泽笑起来,迈着步子走出简报室,在与阿斯兰擦肩而过的时候,默默地说道:“阿斯兰,你还记得我们的承诺么?”
“是……”没有底气。
“那就好。”说完,走出简报室。
——承诺,亲手杀了基拉么?
——没错。阿斯兰的确记住了。
目送克鲁泽离开,抬起手揉揉太阳穴。不知怎么着,刚刚一路走过来的时候头就很疼,难道失血过多会造成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很难受啊。
“萨拉队,萨拉队长?”迪亚哥嘲讽的看着阿斯兰,然后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说道:“你们两个倒是很清闲,一直在PLANT啊,我们几个在下面趴着找‘长腿’。呵呵,讽刺。”
阿斯兰咬住下唇,说道:“其实我也很担心你门……”
伊扎克走到我身边扶着我,走到椅子边让我坐下,然后奚落阿斯兰和尼高尔:“谢过了,不用你担心。没符合你愿,我们活得很好……”
“等等。”我一只手拦住还想继续说话的伊扎克,突然间抓住胸口,胸闷的似乎有一只手紧紧的按在我胸口,让我呼吸困难一般。筋疲力尽的瞪大眼睛,头疼欲裂的感觉。因为疼痛,身体开始不停的颤抖。这是、这是早衰症复发了!然而,祸不单行的是,不光复发了,而且再加上侧腹的伤口,疼痛似乎连我呼吸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说过让你少下床!”伊扎克大喝一声,拍着我的后背,却突然间呆滞的看着我:“你身子怎么这么冷?抖着这么厉害?怎么了……”
“药、药……药……唔,呼呼……在,口袋里。药、药——”我的手艰难的伸入白色外套的口袋中,颤抖的取出一个透明的方形塑料盒。伊扎克接过我手中的药,问道:“吃几粒啊……”
“药!随、便……药!几粒都可以,快点——”不断的颤抖,让腹部的伤口裂开一般的疼,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不断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这个痛苦的躯壳一般。为什么,我从来没见过克鲁泽、雷他们发病的时候有我这么痛苦,但是为什么,我没一次发病都这么痛苦。
伊扎克连忙从倒出三颗蓝白的胶囊递到我手中,我想也不想的干吞了下去。疼痛虽然仍然在继续,一时间无法快速消除痛苦。颤抖的身体、没频率的呼吸、浑身开始冒出细密的冷汗,脸颊仍然是苍白的,甚至连嘴唇都变得苍白。
尼高尔匆匆忙忙的倒了一杯水递到我面前,接过杯子,我抿了一口,两只手交叉拖住杯底。连续做了三四个深呼吸,才看是渐渐的好转,当然……仍然有一种很困倦的感觉。
“还好么?”阿斯兰担忧的眼神,我把杯子放到一边,扯着难看的笑容哼哧道:“没事……”艰难的抹去脸颊上的冷汗,似乎是自我安慰的说:“放心,这都是、老病症了。小意思……”阿斯兰则是咬着下唇,看着我苍白的样子,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真的么?”
◇◆◇◆◇◆◇
站在甲板上,慵懒的伸了一下拦腰,动作过大无意中扯到伤口,我一口嚎叫杀出来。站在运输机前的迪亚哥、伊扎克、尼高尔一个个一脸见到鬼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