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组。萨拉小队 (第2/2页)
我尴尬的笑了笑,摆了摆手。
尼高尔依旧不放心的看着我:“净慈,你确定没问题么?你可以请假的?”
“请假?好啊好啊,我求之不得呢。我感觉我一下子老了十岁,怎么办……(一脸纠结的抱歉),年华在流逝,伟大的桑岛净慈在衰老。啊——这世道,太残酷了!”我义正言辞的样子被伊扎克白了一眼,而尼高尔那个小子确是一脸担忧。
迪亚哥却一脸不介意的样子:“其实我觉得你越来越年轻了,小腿很有劲么!”说着,颤抖了一下他的双手,拜托……迪亚哥现在又在想什么肮脏的画面。我一抬手,当头一下甩在伊扎克的脑门上。
我朝着迪亚哥吐了吐舌头,然后半微笑的看着运输机。
“你们可以上来了!”说着,把我从运输机上拉上去,至于复活、暴风、决斗、迅雷都放在运输机的后面MS停放室了。
我们三个身着驾驶服,坐在后方,运输机开始启动了。
我随手拿起议长PLANT的报纸安安静静的阅读。想想当初,生前我阅读着《东京日报》,现在我却看着《PLANT新闻报》。是应该说兴奋,还是应该说讽刺。
“听说库莱茵议长在PLANT最高评议会上,提出‘共同生存、和平发展’之类的决议又被强硬派驳回了。现在政府一直都在研究最新的MS呢!”一个绿衣小GG端着《PLANT新闻报》对另外一个绿衣说道,然后其中一个绿衣小MM回头看着坐在后方的我们这四个红衣,不满的说道:“库莱茵议长的想法很少被人接受,政府现在都稚气强硬派。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真的让强硬派代表萨拉国防委员长上台,那么战斗会不会就此结束?”
我低头看着报纸头条:
“PLANT评议会内,决议强化‘OperationOuroboros’。库莱茵议长与采取强硬路线的萨拉国防委员长的意见对立表面化。”
看来西格尔要下台是早晚的事,政府大多倾向“强硬派”,总有他一天会发展到“核弹VS创世纪”的局面。
“会结束的。”随口答这,我抬起手抹了抹额头上结了痂的伤口。
“那么还是‘强硬派’比较实际喽!”绿衣MM丧气的说道:“真的是希望战斗早点结束啊。”
看着那个天真的幻想未来的绿衣MM,我冷声补充道:“如果让帕克利特•萨拉,阿斯兰的混蛋老爸上台的话,那么PLANT和地球军将会走上另外一段极端的战斗,而这种极端的战斗会缩短战斗持续的时间。”
绿衣崇拜的看着我,一个绿衣GG崇拜的看着我:“前辈,你为什么会这么说?我觉得萨拉先生会带领着我们走向另外一个神圣的世纪!”
神圣的世纪?
我在心中大声呐喊着,瞪着那个绿衣GG:“你别闹了,如果你的神圣世纪是‘杀了所有自然人’的话,那么我宁愿不要看到什么‘神圣世纪’。‘创世纪’创造的不是‘神圣’的世纪,而是走向毁灭的世纪!”
伊扎克和迪亚哥这两个强硬派的走狗,瞪圆眼睛看着我:“只要杀光了所有自然人,宇宙就是我们调整者得了,为什么说那样的话?”
“太天真了,”我呵斥道,“杀光自然人就可以了么?你们的意思是打算重温自然人版的‘Junius7’么?不管是自然人还是调整者,都是这个宇宙的一部分。我们战斗的目的是和平,但和平不是要用杀戮来换取的啊!你杀了别人,你当他们也是弱智脑残啊,他们的反映肯定和我们是一样的——杀了我们的人,那么你们也去死吧!杀死我们的人,我们也会想——杀了我们的人,那么你们灭绝吧!每一个人都抱有这样的想法,最后的结局可就真的和平了……”
“人类灭绝,世界末日。”
我眯起眼睛,危险的看着坐在我前面的几个小绿衣。他们打了个哆嗦,然后颤颤巍巍的转回头去。
运输舱一片安静。
尼高尔戳了戳我,说道:“净慈,为什么这么否定?你不相信阿斯兰的父亲么?”
“我相信的是阿斯兰,但是我对阿斯兰的父亲一点信心都没有。”听到我这么说,伊扎克和坐在一边的迪亚哥一起回头看我,我瞪了伊扎克一眼,继续说道:“我相信阿斯兰的实力,阿斯兰属于稳健派,和他的父亲恰好相反。这个世界要的是稳健,而不是强硬的铁拳头。我和我养母一样,都是稳健派的支持者。虽然我不是很相信拉微能够用嘴巴搞定战斗,但是至少可以减少伤亡。但是在西格尔的统治下,PLANT确是在进行一种慢热化的战斗。”
伊扎克耸耸肩,辩解这说:“其实你不认为大干一场,战斗结束的会比较快一些么?”
“嗯。也许吧……”
不过话说回来,阿斯兰和卡嘉莉很快就要见面了吧。
呵呵,又有感情戏可以看了。
撂下伊扎克他们几个人,我独自进入更衣室。拉开驾驶服的拉链,掀起驾驶服里面蓝色的衬衣,厚厚的绷带这就这露了出来。血已经渗透了纱布,沾染在衬衣上一部分。从药用箱中拿出绷带,然后在盯着绑在伤口上一圈一圈的绷带出了神。
“我就知道你是来打理伤口了。”门外响起伊扎克的声音(运输船不分男更衣室还是女更衣室,又格挡的帘子),那个家伙没有敲门就走进更衣室,坐在我身边,瞪着我的伤口出神。
我不搭理她,独自揭开绷带,一圈一圈的把绷带拆下来。血染绷带的面积越来越大,在白色的绷带上盛开了一朵残酷的红花。到最后一圈的时候,我紧紧地咬住牙忍着,绷带已经贴在伤口上了。缝合的痕迹还依稀可见,这道伤疤,我永远都不会抹去。
和伊扎克脸上的伤疤一样——
只是意义不同。
这是我没有保护好我身边朋友,从而对我自己进行的惩罚。
“倚在墙上,我帮你包扎。”说着,没等着我拒绝就自己从医药箱中拿去药喷在伤口上。一喷上去,伤口火辣辣的疼,我也不敢叫出声来啊。我再猪嚎一声,伊扎克八成就要把我从“运输船”上扔下去了。
撇开头,闭着眼。我觉得我简直就是天生挨虐的货……
伊扎克看着我,没有继续帮忙包扎。我则是闭着眼瞪着疼劲淡去。他看着我表情变得安静下来,便剪下一段绷带,帮我擦干净伤口上的血迹。一条又长又深的扣子被缝合起来,好像一条恶心的蜈蚣趴在侧腹一样的难看。伊扎克不做声,用绷带把一块纱布缠起来,放在伤口上,然后用绷带一圈一圈的围上。一边围着,一边呵斥的说:“图省事直接把绷带往上缠,在绷带的时候肯定会疼。要用带药的纱布挡一下,然后再缠绷带!你把伤口处理的基本都给忘光了么?”
“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那一方面几乎都是B-。”说着,我站起身,拉上驾驶服的拉链,轻轻拍了拍侧腹,然后如释重负的说:“OK,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