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拉,懦夫? (第2/2页)
造化弄人——?
“基拉——”正在二人话语的时候,门突然被打开。
我探进头看着到他们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来的特不是个时候。虽然基拉可能有点尴尬,但是拉克丝却没有任何害羞尴尬的感情,拉克丝仿佛是女神一样包容脆弱的生命……
“对不起。”我望着拉克丝蔚蓝色的双眸,慢慢地说道。
基拉摇摇头,恍惚间他似乎想起了在芙蕾乘坐的逃生艇出现的时候,仿佛又是女孩几乎要发狂的嘶声尖叫:“抓住她——芙蕾——!”当强夺紧紧攥住逃生舰的时候,基拉只听到一句发自内心的咒骂:“你去死吧——!”
PS:芙蕾从扎夫特放到地球军的这个过程就不写了。
“怎么样?”我飘到基拉身边,看着他脸颊挂着的泪珠就知道,他八成又哭过。
“对不起……”基拉紧紧的皱住眉头:“对不起……我、对不起……”
我微微一愣,呆滞地望着基拉一脸纠结的样子,他在道歉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抓住芙蕾的逃生艇?也许一开始我的确是有点埋怨他,但是这不能都怪基拉。芙蕾那个单纯的小丫头,竟然大叫“我有让战斗停止的钥匙”。
没错,的确是可以让战斗停止的钥匙——敌人全部死了,战斗就结束了。
“哎?不用道歉,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啊!”也许是因为巨蟹座也容易母爱泛滥吧,但是说句实话,我对动不动就哭鼻子的男人还真是没什么好感(PS:说起来,我更喜欢《SEED-D》的基拉。那个时候的基拉更成熟、更坚强)。
拉克丝双手搭载基拉肩膀上,微笑着看着我,表示“你们先聊吧”,然后慢慢地走出房间,飘回自己的私人卧室。
房间瞬间降低了几个温度点。
“呃、净慈……”
“呐、基拉……”
两声重叠在一起,看到基拉一脸尴尬的样子,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才能象个男人啊(小溅:最像男人的时候大概就是和小鸟VS被小鸟打下海去那一段……特别男人!!!!!!!)!
“我想说,其实你不必太拘谨。”我坐在基拉身边,回头笑眯眯的看着基拉:“你也不用沮丧,不用因为自己身份的问题而感到沮丧。没有人会责怪你,至少我不会责怪你……如果说,你成为最强的调整者会有大批的‘牺牲者’,而在‘牺牲者’之后,应该就是我了吧。你是C.E.55年在‘Mendel’诞生的吧?5月18日。在C.E.55年,我诞生在地球,‘菲穆洛斯实验室’。6月27日正式诞生,我诞生的时候是一个‘不完全体’。”
基拉瞪圆了眼睛看着我,仿佛听着我在讲述什么天方夜谭。
“C.E.55年,你诞生之后,成为了全世界最完美的调整者。和你父亲一样,我的父亲‘桑岛’博士也是研究‘调整者’的人。他希望能够设计出最完美的调整者,于是……他找了当时PLANT最完美的女神,用拥有她和博士本人基因的孩子,也就是我……打算和响对抗。你出生后没多久,你父亲就被‘蓝波斯菊’杀害。桑岛博士也因为‘蓝波斯菊’,被杀死在自家别院。我在未完成的状态下被我的母亲救出来……所以说,如果没有你的话,我就会和正常孩子一样出生。”
望着基拉阴郁的脸,我想忍住想笑的冲动,说道:
“因为未完成的状态,所以我自小染有‘早衰症’。劳•卢•克鲁泽也一样。劳就是在实验室里那个疯狂叫嚣的男人,以前在扎夫特他是我的队长,我也深得他的蒙城照顾。”
“我是个不应该出生的人……”
基拉低着头,暗暗的说道。
“或许是吧。”
也许是因为我的回答,基拉更加自责的深深的埋着头,我补充道:“我不否认,的确!如果基拉不出生的话,爱莎就不会死、尼高尔就不会死、米基尔就不会死……所以说,没错……如果基拉不出生的话,很多人都可以避免一死。”
看着基拉没有说话,我便继续说:“但是如果你不出生的话,那么整个世界就不算是一个‘完整’的世界。因为你出生了,所以才会让大天使号上的人活着、让阿拉斯加战役,告诉大家‘独眼巨人’的消息,让很多无辜的生命免除死亡;因为你出生了,所以整个世界才有所改变。每一个人的诞生、每一个人的死亡,都会改变这个世界一点点。哪怕只是一点点!如果你在战场上战死,那么就会成为一个人战绩上辉煌的一笔,你仍然改变了别人;如果你自杀了,那么这个世界的‘平均自杀人口’就会上升一点点;如果你阻止一个人的死亡,那个整个世界就会因为那个人而变得美好一点点。”
PS:上面的话是小溅初二的时候上班会课的时候,老师跟我们说的。老师说:不要觉得自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你的出生、你的考学……你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让世界改变一点点,只不过是美好一点点或者恶心了一点点。但是不管是那种方面的改变,都是在改变的,每一个人都是重要的!根本就没有“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生”这一回事。写文章的时候突然间想起来了,然后就写下来了。
其实,我应该谢谢基拉。
因为基拉,才让伊扎克明白了战斗的真正意义,和战争的无理取闹。
……我知道,伊扎克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
因为——
我们有相同的理念。
“基拉,用你的力量,让世界美好一点点,好不好?”
基拉紫色的双眸闪动着奇异的光彩。
我没有拉克丝那么会安慰人,但是我说得确是是我的想法。兴许曾经因为基拉的懦弱、基拉的退缩而讨厌他,瞧不起他。但是他承受的的确比别人多……
从上了根本就不想上的战场,并且和自己最好的好朋友打仗,几乎到互相残杀……到如今,甚至要承受自己身份的质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应该出生。
——他,承受的的确比一般人的要多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