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妾身萧三 (第1/2页)
我叫柳月烟,朋友都称呼我小月,嗯,好吧,我承认,这是个很女性化的名字,这得怪我爷爷和月亮.据说我出世那晚,天空很晴朗,没有星星,只有一个斗大的月亮挂在上边,几片云朵围着月亮飘荡,很有诗意的样子,于是我爷爷借着酒劲脑袋一拍便想出了这么个诗意到变态的名字.这成了我23年来最大的烦恼.
我是一名置业顾问——这话说得有点装B,说明白点,就是卖二手房的小邱二.这个工作是我大学时的一姐们介绍的,那时刚毕业,贫困潦倒的我连一日三餐都无法保证,于是她好心地把我带到了这里,为了一个月的几百块底薪,我一做就是三年,到现在她已经成了这家房产代理公司在C市的分公司经理,而我……还是公司最底层的小邱二.
这并不是说她不照顾我,其实她已经在能力范围内对我做了最大的帮助,比如我所在的这家分店,这是全C市业绩最好的片区,从店面经理到手下,除了我全是精兵悍将,平均每个月能给公司创造十几万的效益,姐们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想让我跟着这些公司的中坚力量学点手段.
不过在她看来,这些都不算最主要的,她最照顾我的地方体现在这个分店的人员结构上,全店7名员工,只有我一个男性,其余的全是女生,而且一水的漂亮MM,除了店面经理是已婚人士外,其他的5个全是未婚或者单身,按同学的原话来说,这就是对我最好的福利,说不定能结束我保留了23年的处男之身呢?
这算不算福利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在这里干了三年之后自己的劳动能力得到了长足的进步,比如……算了,咱今天心情好,不想那些破事,看房要紧。
这房子不错呀,房型设计得很好,装修也很扎实,四处走走,也没发现有门窗变型、壁癌啥的,怪了.而且我知道,这东河花园刚交房不到一年呢,这房东咋就急匆匆把房子卖了呢?站在东河花园那套出售房的客厅里,我非常困惑。
这套房子的房东今天早上才打电话来登记出售的,正好我没事,所以跑来看看。
敲着墙壁走进主卧,迎面看见一尊很大的佛像,这佛像慈眉善目,双手合十,坐在一朵巨大的莲花上,没什么特别的,但多看几眼就发现不对劲,这佛像周身若有若无地好象飘着一团黑气,揉揉眼睛再看时却什么都看不见了,佛像依旧慈祥地坐在那里.
甩甩脑袋,看来最近精虫入脑压迫了视网膜导致出现了间歇性视力下降,得加强自制力呀.随手打开主卧的厕所,毫无征兆的,突然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慌从心里泛起,后颈仿佛被人放了块冰在里边,全身的血瞬间一齐涌向头顶,脸上麻麻的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上边爬,身体僵硬得不受自己的控制.
厕所里弥漫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虽然里边的一切都能看得清清楚楚,但总像有什么隔着,明明这些摆设就在眼前,却给人一种远在天边的感觉,就连镜子里映出的自己的形象也显得无比诡异.
我就这样保持开门的动作站在厕所门口,不知过了多久身体才有了一丝丝暖意,我一把关上厕所,连户型图也顾不上画,使出吃奶的力气奔到楼下打开自行车锁,屁股还没挨着坐垫就蹬了出去.
回到车水马龙的街上,再回头看看东河花园门口的镏金字,恍若再世为人,擦擦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全身竟然有种脱力的感觉,连蹬了几下踏板都踩空了.
恍恍惚惚地回到店里,连秘书和我打招呼都没听到,一口气喝了四杯水才回魂,但全身依旧颤抖不止,连报纸都拿不稳.
一群妇女围着我唧唧喳喳地问我哪里不舒服啦,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啦,还能不能继续上班啦,听得我乱感动,看来咱的人际关系还是搞得很不错呀,患难见真情,古往今来,除了皇帝就没听说过谁病了能有这么多美女关心的.
怎一个爽字了得!
我摆了个痛苦的姿势赶紧回答好点了,心里暗自决定以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绝不辜负各位同志对我的一片真心.
听我这样说,崔茜长出了口气,本来皱成一团的眉毛终于松开了,看得我又是一阵感动,她点点头把抹布甩在桌子上说:“那我就放心了,你先歇一下,回头把我的电动车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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