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妾身萧三 (第2/2页)
“还有我的电动车.”
“里面的灯坏了,你等会去换一下.”
“拖地.”
“擦桌子.”
……
我@#$%#$^$#
理·胡克说过:按一个人的意志生活,就会造成所有人的悲剧.
这话很好理解,但如果换过来呢?我按所有人的意志生活,所以造成了我一个人的悲剧?这关系很辨证,以我不到60的智商还没办法在短时间内理顺,叹了口气,还是继续干活吧,脑力劳动不是我应该干的.
擦了半天车,脑子也开始恢复了正常运转,回头再想想在房子里的事情,总觉得不可思议,这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神神怪怪的,多半是久了没人居住,房间不通风,造成空气不流动,在里边呆久了难免会有不良反应.
暗骂了自己一声胆小,把抹布扔在水盆里,捶着酸痛的腰回到店里的时候已经接近下班时间了.
明天休息,心情巨好,破例奢侈了一回,去吃钵钵鸡,坐在街边喝着啤酒打量来往的美女,不禁感叹这简直就TM是神仙过的日子.
吃完钵钵鸡,先去菜市场买了两条兔子,再到成人店买了盒套子,这才慢吞吞地回到家里,向躺在床上的老婆问了声好,然后打盆温水把贵子放进去美美地泡了个澡,将两条活蹦乱跳的兔子到它面前,自己坐在床上看它进食.
观看贵子进食是我这几年来养成的坏习惯,想想它的食物从最初的乳鼠到小白鼠到大珍丝熊再到现在的兔子,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这就是我从小养大的孩子,谁家的孩子有它厉害!
不过最大的遗憾是不知道它的准确性别,它还很小的时候怕它疼没有做针刺,所以只能从它有两根比较明显的后趾判断,大概是男的.
很意外的是,不管兔子在它面前如何蹦达,它就是不张嘴,而且当兔子跳到它身边的时候它居然把头缩回去让开.
一个小时过去之后,两条兔子已经累得躺在地上休息了,贵子依旧没动,反而回到水盆里泡着不愿出来.怪了,这个星期没有喂它呀,难道病了?
走过去扳开它的嘴巴一看,倒吸了一口凉气,我日,好恐怖的口腔溃疡,好多牙齿已经脱落,牙床上好几处地方已经开始化脓,黄的白的脓水满嘴都是,赶紧打开箱子,TMD、TMD,太大意了,咋就没注意它这几天明显活动减少了喃,********在哪里,老子明明记得放这里了,****先人,跑哪里去了.
找了半天累得半死,看看时间,9点过了,药店早关门了,看着泡在水里的贵子,急得直跳脚,口腔溃疡是蛇类最大的敌人,身体稍微弱一点的遇到这病就是个死,拖一天就多一分危险,MD,现在该怎么办啊!
“相公别急,它不会有事的.”
“我日!你说没事就没事?我……”我日,不对!哪里来的声音?回头一看,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的老婆——也就是那个仿真娃娃,正坐在床边微笑的看着我,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仿真娃娃那种假的感觉,虽然摸样没变,但确确实实就是一个真人了,而且居然还知道把被子披在身上遮住无限春guang.
今天是TM什么日子?白天在房子里莫名其妙被吓跑,晚上居然发生了更诡异的事,难道今年我命犯太岁?“你,你,你……你是人是鬼?”一害怕,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双手撑在地上不住后退,直到手碰到贵子光滑的鳞片才稍微安心一点,还好,我不是一个人,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相公何出此言?为何如此惧怕妾身?”我靠,相公、妾身?拍古装片还是打麻将呢?老子又没多捏牌,当的哪门子相公?还TM一口地道的四川话?“你你你说清楚,谁TM是你是相公!”一边说一边把手伸到盆里提了贵子的头出来对准她,顿时就有了勇气,最起码能把舌头抡圆了,大喝一声为自己壮胆:“你虾子到底是哪个?!”
那不知是人是鬼的女人双手灵巧地把被子扣了个结站了起来,向我盈盈一礼,朱唇轻启道:“妾身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