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点看书

字:
关灯 护眼
零点看书 > 后宫佳丽三千人 > 第一章 殿议

第一章 殿议

第一章 殿议 (第2/2页)
  
  也许是因为韩美人姿色过人,淮南王对她非常宠爱,几乎到了专宠的地步,整日不离其左右,真可谓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虽然不知道这里面有没有什么政治因素。
  
  仅过一年韩美人便不负众望的生下了我的第十二个兄弟慕容天泽。从此以后,天启突然发现他的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这几年韩美人针对他的绊子下了不少,谦恭谨慎?换句话说就是生性懦弱。聪慧果敢?我真有点佩服韩美人了,这么假的假话她也说的出口,而且还脸不红,心跳不跳只有她自己知道。
  
  淮南王似乎对这个提议还满意,望了一眼站在左列首位的天启:“天启,怎么样?有没有胆量入朝啊?”
  
  “父王,我......”天启的脸刷的一下便的苍白,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顺着鬓角蜿蜒而下,站在那里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拒绝的理由,最后只能不停的拿眼神瞟他的舅舅,淮南慕容氏的谱代家臣,淮南国相,现任上官家家主的上官羽。
  
  “王爷,世子乃国之储君,担负着一国之希望,有辅佐王爷处理政事的重任在肩,实在不易远离根本。”上官羽看到天启快撑不住了,立刻上前出声替他解围。
  
  “是啊,王爷,世子乃国之根本,身负重任,实在不易远行!”
  
  “入朝伴驾任何一位王子皆可,为何非要让世子去呢?”
  
  不少与上官羽关系密切的家臣也都跟着出列赞成,一时间大殿又热闹了起来,我心中冷笑了声,看起来上官家族的影响力还真是不小。
  
  “行了,诸公言之有理,世子真的不宜远行。”淮南王不耐烦的打断了还在替天启说话的家臣。
  
  天启等得就是这句话,听到淮南王这么说后也不冒汗了,脸色也恢复过来。我从淮南王的眼中很明显的看出了失望,其实刚才淮南王八成是在试探他,毕竟入朝的性质他也清楚,可惜天启没能明白淮南王的意思。他这种性格一点也不受淮南王喜爱,我相信如果没有上官家,没有老谋深算的上官羽,天启世子的位子早就被废了。现在看来他的位子也坐不了多久了,为了能让天泽顺利的登上世子位,虎视眈眈的韩美人保证会不停的给淮南王吹枕边风,不遗余力的将天启搬到。再过几年,等天泽再大一些,就算有上官家的支持,天启的地位也很难不受动摇,韩美人身后可是有整个济北国为后盾,上官家的势力和影响力再大也不可能和一国相比,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淮南王的态度。
  
  “天明,你怎么样?”淮南王突然看向站在左列后边的天明问道。
  
  天明根本没有料到淮南王会问到自己头上,惊讶的下意识啊了一声,全身开始打颤,如果不是我在后面扶了他一下,估计已经坐在地上了,表现比天启更不堪,可惜他没有上官羽那样的强援替他说话,徐美人虽然也算是出自名门,但她的家族早已没落,其父徐明官拜裨将军,十五年前追随淮南王远征魏国,结果永远留在了那里,徐美人是徐明的独女,外家没有兄弟之类的可以依靠,她本人也于三年前中风后一直瘫痪在榻上,而天明的和天启一样,生性懦弱,这种性格根本不会受到淮南王的喜爱,像这种人,是派到西京去送死的最好人选,没有人会没趣的为这样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王子反对淮南王的意思。
  
  “可是,父王,母妃需要人照顾......!”天明终于找到了一个救命稻草,可惜这个最后的希望却被淮南王毫不留情的破灭了:“你母妃自有医官,婢女侍奉,不用你操心!”淮南王的语气冰冷而坚决,隐隐透着不可更改的意思。
  
  听到这里,天明再也支持不住了,全身像没了骨头样坐倒在地上,浑身不停的颤抖,两眼无神,口中不知在嘀咕着什么。既然人选已经定下,其他的兄弟也都放下了心,开始有心情带着笑意打量天明了,似乎在嘲笑他的懦弱,他们也不想想,如果换做是自己的话能比天明强多少?所有人中只有天启的眼神中有那么一丝的同情,老实说,天启这个大哥很有做兄长的风范,对各位兄弟都不错,这并不是他收买人心,而是本性使然,可惜其从小就被立为世子,从古至今,为了继承权手足相残的故事数不胜数,最近的一次,就是十五年前当今天子静德皇在那场震惊天下的“夺门之变”中连续斩杀了他的七位兄长后夺得皇位,活生生的前例使得天明必须时刻警惕着别人,虽无害人之心但不可无放人之心,他和天明的性格根本就不适合生在这尔虞我诈的王侯之家,如果他不是世子的话,他应该是一个很好的兄长。
  
  看着天明的样子,我叹了口气出列迈向殿中:“父王,儿臣愿意代替八王兄入朝伴驾!”
  
  突然间,大殿变得很静,静到我甚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我,仿佛从没见过一样,眼神中有不解,惊讶,更多的是一种像看白痴那样的嘲笑,别人躲都躲不及的事情我竟然会主动请求去做,这不是疯子是什么?我将那些目光尽收眼底,心里冷笑:我很理解淮南王的落寞,这些兄弟当真是虎父犬子的典型,一个个都成了过惯安逸舒适日子的纨绔子弟,只知道追求声色犬马的享乐,整日在女人肚皮上鬼混,没有任何进取之心,久而久之,不是废物也变成了废物,只能混吃等死,他们又怎么知道,富贵险中求的道理?不过我很可能高估了他们,就算他们知道,估计也没有那个勇气!
  
  淮南王那不时泛着犀利精光的双眼看了我很久后才开口问道:“天佑,你今年多大了?”
  
  “回父王,儿臣月初便满十七了了!”不知道我是不是应该感到悲哀,亲生父亲竟然连自己的年龄都不知道。
  
  “十七,十七,想当年为父十七岁时已经成了统领千骑的上将军了!”我的年龄像是勾起了淮南王的回忆,想起了自己当年的光辉岁月,在那里感慨了良久才道:“不错,寡人总算还有个能上得了台面的儿子,既然你主动要求入朝,那就这么定下了,三日后启程!”
  
  “诺!”我恭敬地领命。
  
  淮南王走了,所有人也都跟着散了,只有天明站在殿门口呆呆的望着我,似乎想对我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看样子在他心里一定以为我是可怜他才主动站出来要求代替他入朝的,也许我是动了一丝恻隐之心,但只是一丝,绝对影响不了我的理智,我绝对不会为这一丝同情而做出有可能伤害到自己利益的举动。之所以主动提出代替他入朝,主要还是私心的打算,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看似危险重重的任务又何尝不是也许能改变许多东西的机遇?我并不甘心永远当个平庸不受宠的王子,和所有人一样,世子的那个位子我也想要,只不过这个想法始终深埋在我心底从来没有表现出来罢了,但促使我下定决心的,还是因为她,那个画一样的女子。不过这些就算我说出来天明也不见得会相信,他并不比其他的兄弟长进,既然他这样理解了就随着他去误解吧。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左肩,没有理会他的欲言又止,径直向外走去,既然马上就要离去,有些事情要尽快办,看不清的前路上迷雾茫茫,危险肯定是有的,不清楚这个选择对我到底是福是祸,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的将来就此改变,走上了另一条路,一条我完全无法预料的路。
  
  我默默走回居住的三江阁,这个我住了十七年的地方,母亲被分配的宫室,长期不受宠的幽冷生活是她患上不治之症的主要原因,五年前的落花时节,她就在这个可以算是冷宫的地方拉着我的手,目光满是眷恋的停止了呼吸。
  
  自从她去世后,原本就非常冷清的院子越发显得清净,除了我之外,偌大的院落就只有曾经服侍母妃的老宫女易萍,宦官承恩和我的贴身侍女鸢。
  
  见我回来,鸢立刻替我端上新泡好的绿茶。
  
  “你收拾一下,三天后跟我去西京!”我嘱咐她道。
  
  “是。”没有问为什么,鸢轻轻的回应后便退到旁边,她就是这个样子,对于我的吩咐她从来都是默默的尽心去执行,非常忠实于她做为侍女的职责。鸢只比我大一岁,却已经服侍了我将近十年,她应该是王宫里某个下人的子女。按规矩,每个王子七岁时便要配一名比其大上三四岁的贴身侍女,因为母亲身份低微并不受宠,性子也很平顺,等我七岁时,内府的总管便随便派了个瘦弱的女孩来,那就是年仅八岁的鸢。
  
  如果上天真的有灵的话,她一定可以听到我由衷的谢意,感谢她将鸢送到我的身旁,没有比她更好的礼物了,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剧,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从小被兄弟们冷落的我最好的玩伴就是鸢,最好的倾诉对象也是鸢,我告诉她我对这座王宫的厌恶,对那个男人的憎恨,许多我甚至不敢告诉别人的话,就像我对王位的向往我也会偷偷告诉她,她也总是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在这个世界最懂得我的人一定是鸢,我一直没有想明白自己和她究竟算什么关系:姐弟?情人?主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和她这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感情是任何人都无法破坏的,虽然不知道算不算青梅竹马,我只知道,她是我最宠爱的侍女,这辈子,我很难适应她不在我身边的日子。
  
  午后刚完成的《海棠花落图》静静的摊开在书案上,图上有一个墨绿色少女的背影,站在漫天的海棠落花下,我提起狼毫在海棠树旁写了几句:北去三千里,路途料难知,今朝此为别,再会不知期,从此挥手送,天涯莫相忆!
  
  “承恩,你去告诉明枫晚上我在老地方等他!”
  
  我吩咐侯在身边的承恩道,走之前,有几个人应该再见上一面。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全能学生 凌天战尊 御用兵王 帝霸 开局奖励一亿条命 大融合系统 冷情帝少,轻轻亲 妖龙古帝 宠妃难为:皇上,娘娘今晚不侍寝 仙王的日常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