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重温那些年，下乡收货的日子， (第1/2页)
第三十三章、重温那些年，下乡收货的日子，刘胖篇
自从加强版的真银假币出现后蚊香刘胖都受到了假币的侵扰。因为我上次花3000元买了大家都认为是假币的安徽戊戌，对于这样显而易见的假币我都辨认不出来，大家都觉得我玩银币太疯狂以至于老年痴呆提前到来了，所以那次蚊香不顾我的眼色和最后露骨的劝阻，买了那汉子拿来那些加强版,最后却发现其是假币。当后来他们从权威人士口中得知我的安徽是枚真币后，大家都把我对于银币的见解当成了权威往后买什么币只要有疑问都要找我来长眼一番才行。
由于我常在网上泡着，网上信息量大，所以受到的熏陶就要比别人多，别人买东西就总是叫我来看听听我的意见然后再下手，而我这个古玩控也乐得去看看人家的东西和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又可以帮助别人，在帮助别人的过程中我也在无形中提高了自己的鉴别能力，嘿嘿，要是看到好东西也不至于被季哥给抢走了。说来也怪，这些年来早也买不到晚也买不到，就是09、10那年那些日子收到的东西特别多，什么花钱铜镜银锭这些杂七杂八的玩意儿出现的频率特别多。
说起花钱来我们这儿最常见的就是方孔山鬼花钱了。山鬼花钱我们这里人就说是给出门远行要走山路的人佩戴于身上用于驱鬼辟邪的，什么谜语钱咒语钱吉语钱，各有各的用途，大家都知道我也就不再瞎掰。
其实在古代上有一些铜镜并不是用来给女人们臭美的，而是用来悬挂在门上或是室内用来辟邪用的或是用来报喜，或者干脆就是一个装饰品，所以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这一类的铜镜背面粗糙不平更不要说是用来照人了，要是在古代你敢用这种镜子的面来形容哪个泼辣美女的皮肤平滑如镜的话，那您可就要小心啦。
在那几年平时要是一点空闲的时间我都会忍不住要去蚊香和刘胖那儿去寻寻宝，聊聊天瞎扯淡。每到周末的时候要是我物色好了帮我抄作业的人手，没了忧虑便会和刘胖一起去乡下去收收东西，去乡下寻宝是一件非常舒适的事情，可不能少了我，瞧，这不是，刘胖又在鹿鹤遇到一批拿不准的东西所以约了我这个周末和他一起去看看。我在孤独之旅那会儿去乡下碰了一串钉子后便再也没有独自下乡去收过东西，都是直接在古玩贩子手中拿东西，想着“乡下那些费力不讨好的活儿就交给别人去做吧！”可这阵子刘胖频频收到的好东西，又激起了我“上山下乡”了热情。
和这些常下乡的哥们接触多了后我发现他们收东西可不像我那样，一次下来人家至少也有几个破咸丰，运气好的话甚至收到不少的龙洋、银锭和精美的杂件，看来真是成人只买成人帐，看看人家刘胖下乡次次都是西装革履的，劣质西装革履，但乡下人可不管什么劣质不劣质。只要你西装革履穿得稍微干净点皮鞋擦亮点装得像个老板底气足点，人家看你好像财大气粗似地，立马就义不容辞热情拿东西出来给你看，要是脖子上挂根粗实的金项链估计效果会更好，不用戴着去游泳池游泳能飘起来的那种就行。虽然人阴险了点，但刘胖这小子还真有福相，下乡那是屡屡得逞。丫的，难道我看起来就像个打杂的吗？你们不卖东西给我？我可比他的价格还高啊！看来下次下乡我还是把比刘胖出得高的部分拿去地摊上买套劣质山寨西装打扮打扮比较实在。
我常听这胖子说他从某些少妇手中买到东西，说得就和人家暗恋他似的，难道是那些少妇一看刘胖就被他迷住了打紧就把家里的东西都拿了出来卖给他，我越想越不服气，难道男人真的是越老越好，就像一杯酒，要是一杯啤酒又怎么样？于是决定和刘胖一起下乡去一探究竟，到底是放久了的魅力大还是新鲜的魅力大！
跟着刘胖下过几次乡后，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刘胖有魅力，也不是越老越有魅力，要是那样的话，那孟爷岂不是都成了新一代的青春校园偶像，老年人少女杀手啦？那还不得把这些色老头给高兴死。
道理很简单，还不是以前说的那些，我们这边乡下一般思想观念都比较封建保守，你一个一脸稚气十多岁的小孩乡下收购古玩谁信啊？按他们的话说就是：你丫就一个小孩懂个屁！你一个小孩有个屁钱！背后不是有人指使你就是有什么阴谋，你来收破烂咱都不卖给你！我终于明白了，年轻就是我的错。无奈……于是在年复一年的刻苦修炼中现在我的脸看起来是越来越苍老。
去乡看看风景又能感受到丰收的喜悦，偶尔也有连续几天收不到东西的经历，如果是这样我们就当是旅游，就算没收到东西但我们至少享受了风景和风雨人情儿，谁又能说这难道不是一种惬意吗？有一年多没下过乡了，这几次我又重新燃起了当年下乡的那份热情，拾回了当年的味道，多了一份收货的喜悦，虽然每次都要忍受刘胖低价从别人那里买了东西，然后再高价卖到我手上的悲剧。
我发现刘胖这小子下乡收货还真有他的两下子，背个黑色的仿皮挎包，包里装满着杂七杂八各类样品、银首饰、银镯子纸币铜钱等山寨玩意儿，他带着这些玩意儿主要有两个用途。第一是收货时拿出来给别人看样品当参照，还能用这些东西压压价，如别人东西要价高他就拿着自己的假货激别人，诺，我这个你要价的一半就卖给你，别人一看同样的东西他要价那么低，没准就中了他的圈套低价卖给他了，要是别人真买下他那玩意儿也能赚不少。二是预备好在遇到傻子的时候调调包，或是高价卖给别人，老天保佑要是能遇到两个有钱的极品傻子咱俩这一辈子都不用愁吃穿了。
当我一次看到刘胖用几个铜镀银把偏僻山村老奶奶的几个大头和困龙给掉包换走那一刻，我哑口无言了。这缺德胖子偷换掉了白内障孤寡老奶奶的银币居然还不知羞耻罪恶的说：“这个老奶，你看嘛那么老了又是半个瞎子害老子三番五次来了她都不卖给老子，要带进棺材安？本来她一开始答应卖我几个结果又反悔不卖了，老子最讨厌她这种人！”刘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仿佛忘了自己就是这样的人。“你说她要是识相点，随便卖几个大头和困龙给我老子也不会用这个一两块钱一个的假币掉她的包嘛，剩下的在怎么说也用点高档的真银假币掉给他玩玩嘛。”胖子说话像人家对不起他似的。
“哎，胖子我说你是不是有点缺德哦，人家老人家可怜……”我说。
“那她不卖给我我没办法说！总不可能我强买她东西嘛！你说她要是想把这些币带进棺材，那真的和假的又有啥子区别？听说那老奶年轻的时候长得漂亮坏得很，勾帅小伙，后来不知道是她越长越丑了还是怎么的，人家都开始离他远点…她一辈子也不见得做过啥子好事，我把这几个银币换出来还帮她为社会经济做贡献呢！好东西，就应该给我们这些用得到的人，你说是不？学着点！哈哈哈……！”在刘胖的字典里有且只有缺德这两个字。
“……”我半天说不出话来，对这个世界拥有他这种奇葩感到悲哀。
刘胖下乡除了掉包还有几绝，降低收货成本，他不但善于压卖家的价，连给介绍人的介绍费都不放过，也要压它一压。一次我和刘胖下乡收货一个下线给我们带路，让我们看到了一个有两个戳记的银锭和十多张车工和一些其他东西，物主的报价已经极低了刘胖却还是往下狂压，当时我非常的不解那么低的价格的生意居然都不成。生意没做成，刘胖把愣愣的介绍人送走了。我在盘算着这等低价胖子都不敢入手，这块从天而降的大馅饼既然刘胖他不捡，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明儿我一个人跑过来把它们买走！老天对我不薄啊，嘿嘿……我坐在摩托车后想得正美，却发现此时路上两旁的景物为何如此熟悉，一看前面，这不是刚才有银锭的那户人家吗？
看到这儿，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但还是哭丧着脸问刘胖：“你丫不是嫌东西贵不想买了吗？”
“不买？那是傻逼！这个价格我还知道够低了呢，只是刚才那个老头在，老子不好买，他带我来买东西买成了要给他百十块钱介绍费，我才不想给他呢！刚才老子那招就叫做“调虎离山”你给懂？学着点！”这胖子…
鹿鹤收币记
这次我们先到了新马乡街上摆摊，我帮刘胖守摊，刘胖跟着熟人去买货去了。一天下来天气炎热异常，也没什么收获，来问货的人倒是不少，有个哥们又拿个磨得圆亮的乾隆通宝硬是要我开价，见他这样，我笑而不语，留了我的联系方式给他：“我说等你挖到国宝在给我打电话吧。”这种天气可真是熬人，太阳高照，知了怪叫。我在这破泥地上面站着老是心疼自己的鞋，在这儿守着简直就是煎熬，汗水不断流下来溅在收货布上，馋虫勾得我我不得不随时到旁边的冰淇淋小店里去溜达，和几个乡村女孩聊天，东西没收到请她们吃冰淇淋倒是花了不少钱。
“老人家有什么东西吗？”我舔着冰淇淋，看见这老头来了精神。
那老头路过摊前本来想过来问问，我一抬头他大概是看见我满嘴沾满奶油欲滴的傻样连一句狠话都没落下就匆匆离去了。怎么？难道哥吃甜筒的样子很傻吗？我干脆去买了一瓶冰镇啤酒拿在手上咕噜咕噜的喝。
到下午的时候，刘胖终于骑着他的摩托车屁颠屁颠的回来了，只是车上少了那个带路的老头。我是一无所获，他倒是还好，收到两个道光通宝。那是他不想空手而归特地破天荒花一元一个的“高价”收来的。
见刘胖回来我让冰淇淋店老板帮看下摊请刘胖去乡村饭馆里吃了一顿饭，那小饭馆里饭菜到还是炒得不错，更难能可贵的是那时候可没听说过有什么地沟油所以咱们放下心来吃得狼吞虎咽，烈日炎炎下饿了一天所以吃饭倍儿香。
酒足饭饱后，胖爷发话了：“啥子地方哦！东西也收不到，婆娘也丑，走！”在他的路无美妞一声吼后我们上车转移阵地，去寻找那片“鲜花”盛开的地方。
“妈的个b，走了一天没收到东西就算了，还连个好看的婆娘都看不到，老头、老太太倒是满大街的逛，真搞不懂他们是出来相亲还是整啥子，你说他们逛也就算了，连个铜钱都没有，还好意思在老子面前晃悠，那么热的天也不好好回家歇着去。早晓得今天啥子都收不到老子们迟一天再来嘛！去买瓶饮料来给我喝！”
是啊，晚一天来那该多好啊，要那样我冰淇淋钱也剩下了，为什么非要那一天不可呢？原来在我们这儿乡下有个特色，一般赶集都是固定时间两三天一次要不就是一个星期的星期几是赶集日。越大的村庄两个赶集日之间相隔的距离就越近，小则反之，有的甚至半个月才赶一次集。每到赶集的日子，平日里宁静的小山村都会热闹非凡，乡村店铺开张营业，十里八乡的人都赶来摆摊售卖土特产、食品、日用品等。所以刘胖这些常往乡下钻的人一般都把哪个哪个乡的赶集日了解得一清二楚，今天去这个赶集日的镇上摆摊明天去那个赶集村子收东西，人流量大的地方热闹能收到货的几率也就大了。
颠颠簸簸继续从山上往下走，到了这个四川省最南部的小山村后天已经擦黑了，我看到在这个脏兮兮的村子，碎石子铺就的街上到处是牛粪，我们找了一家干净的乡村小旅馆住下，20块钱一夜在这里实在不算低。
刘胖这老胖小子，他每次都说他最喜欢我和他一起下乡去收东西了，每次只要是带上了我他就不愁吃不愁喝的，饿了渴了就叫我这个后勤部长给他买吃买喝，但他却从来没有为我这个后勤部长的瘪腰包着想过，掏钱的次数多了虽然我不大乐意，但为了让这胖子高兴以便能从他手上收到的东西能便宜一点，还有就是我担心要是自己不用点东西好好喂喂这只胖狼要是他一发神经把我从摩托车上甩下来，我不得不勒紧腰包。这胖子没良心谁都知道，在这荒郊野外的，我可不想给大灰狼当女婿。
累了一天了，终于可以像大熊一样的躺下，爽啊！我说这小旅馆的床还真干净，感情这些山嘎达里没什么人来住旅馆，估计他家第一次招待的就是咱俩一胖一瘦两位顾客了，这床和被子都还是新的呢。刘胖有个习惯就是每次吃东西的时候老是喜欢谈论女人，每次出来收货到了开饭的时候他都要把路上遇到的女人再拿出来回顾一遍，嘿嘿笑着眯起他那小眼睛加入两端少儿不宜的镜头。他说这样有助于帮助十五的消化。刘胖吃饭重口味总是加很多作料，正如他讲的那些故事一样。我乘着刘胖背过去的时候偷偷的抠了一块鼻屎放到他的方便面碗中。
吃完这个山村里的珍馐美味—泡面和饼子，我们又看了会儿电视，电视上正在讲纸币收藏的广告，那车工价格都被电视里那猥琐主持人扯上天了！远远超出市场价，怪不得这几年乡下收东西价格那么高，就赖这几爷子整天在这儿炒作，断了咱们的财路，我们一人一句的骂着电视里胡扯瞎侃的内容，刘胖越看那猥琐主持人越来气啪的一脚伸出去就把电视机按钮关了，又说了一会他的重口味便抱着他的挎包钻进被子里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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