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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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叶楚待公主晨见过后,便出行吾央宫。本想与傲处携带着兵器去校场习练武艺,但因夕月公主,叶楚搪塞过傲处后独自去了静怡宫,免的让公主见了傲处生起气来。一人来到静怡宫前,叶楚被女侍拦阻,女侍令叶楚离开静怡,不然告了上头,再大的官也免了你。叶楚见说讲不过,拿了金牌出来,那女侍当然不知金牌何用,但清楚此物皆是皇上御赐,便进入宫中禀告。片刻后,另一女侍与之前那位一同出来。
“便是这自称铭城太少之人,乱闯静怡宫之地。不听劝阻还要见公主,蔓姐姐定要让这家伙早早离开。”
新出来的女侍看了看叶楚,便道:“公主不随便见臣子,我奉公主之命,前来将太少送至宫外。”
叶楚一看,却是夕月扮成侍女模样出来,当即意会。便道:“既然公主不是臣子平日所能拜见,还劳蔓姐姐送行。”
两人行出静怡宫禁地之外,此后多见皇城侍卫、侍人向叶楚行礼。那夕月见后便道:“不想太少来皇城几月,宫中侍人识太少者不少。”叶楚回头看向夕月说道:“公主说笑了,不过兰嫒怎得不见,刚才那静怡宫外女侍却不认得公主,这是为何?”夕月笑道:“非贴身女侍我总是三日一换,如此一来,我扮侍人模样,取个别名,便不会被侍女告知父皇。而那兰嫒定是被雅若那丫头哄到别处了,雅若可是最最不想我见你呢!”叶楚听后便也笑出,此后两人不再言语,怕是让皇城侍人看出夕月乔装,传进皇上耳中,这罪便是不轻。行至皇城北门遇到了禁卫阻拦,叶楚出示了金牌,那禁卫们见了此物便拜见叶楚,随后让行。两人出了宫门后,才大舒口气。犹是那夕月,转身捶了下叶楚便道:“若不敢想,除我嫁出宫外,才能见到世境。”叶楚低声道:“公主莫要这样,身后禁卫多看着你我,待离这城门远些,才可以放松。”夕月回头看去,见禁卫看向自己与叶楚多有议论,便又安静跟随叶楚身后,直至离开城门。
而后叶楚叫了辆马车,告了那马夫去禁军北营,扶夕月上了马车后,自己便跟在一旁一路相随。行了半途,马夫坐于车上赶着马儿,对叶楚说道:“见公子模样,非富即贵。怎会为一女侍从行礼诸多?”叶楚笑道:“人无贵贱之分,我尊重之人多受我此礼。”马夫听后想着,此公子是不是脑子有了问题,便不再搭话。车中的夕月却笑个不停,惹得马夫与叶楚不知所措。待笑声停后,夕月抚开车帘,颇是俏皮着说道:“公子还是上车吧,免得他人心里说了奴家坏话。”马夫听后大笑起来,对叶楚说道:“不想公子与老汉一样。”叶楚不言,夕月却问了起来:“怎得一样?”马夫笑道:“皆是惧内之人。”马夫刚说完,叶楚急道:“我与车上姑娘无亲无故,马夫休要胡言。”夕月倒是听了此话抚下车帘不再言语,叶楚看到此景后有些生气,便道:“马夫若再是胡言,莫怪我不讲言面。”马夫窃笑道:“老汉自知口无遮拦,惹了公子生气,还望饶恕。”叶楚听后不言,只是继续跟随,但这行路远些,叶楚还未受过此徒步之苦,炎日高升,叶楚汗流不止。夕月又抚开车帘便道:“还是上来吧,若中了炎暑,便是我的不对了。”叶楚说道:“蔓姐姐别抚着车帘,若这日光晒在姐姐身上,我便是万死也不能抵罪。”见叶楚不上马车,夕月此刻有些担心,又道:“我令你上来,还不赶快一些。”叶楚听后,只好唤马夫停下,自己上了车中不敢坐于夕月一旁椅上,只好席地而坐,低头不语。一时无言,夕月觉得不自在,便开口说道:“一会随太少去了北营,不知见了他人,我与太少该如何相称?”叶楚道:“公主身份娇贵,若见了上官兄当以姐弟相称。”夕月说道:“他人看我便知比太少年少,若这样相称怕会让他人更加怀疑。我看还是兄妹相称好些。”叶楚道:“君臣有道,叶楚实不敢这样。”“好了好了,我即这样说出,便按我这法子做便好。见了他人太少呼我为表妹,我呼太少为表兄,切不可忘记。”叶楚知这样甚好,公主既然如此,自己也便应承了。
又行了一个时辰之久,到了禁军北营。叶楚扶夕月下了马车,打点马夫后,两人便相随走向营门。那军营侍卫见他二人走来,上前一步说道:“禁军之地,他人不得擅入。”叶楚拿出金牌,说道:“我乃铭城太少,都御将下凌波将军。奉旨前来军营办事,劳大哥告知上官总兵,叶楚前来。”
那侍卫见了金牌,急忙跪下地上,便道:“将军前来,有失远迎,我这便前去告知总兵。”
那侍卫起身走后,不过片刻,上官史与营中一干武将同来到营门前相迎。见了叶楚,上官史便道:“贤弟前来,却不早早通知为兄。诸将先参拜下叶将军。”众将拜见叶楚过后,叶楚说道:“皇上近日让我前来视探军营。因我在皇城之中手下无人,便不方便通知上官兄。”
“罢了罢了,哎?此女子是何人。”上官史见了夕月,便问叶楚。
“我母亲一远房外甥女,现住皇城之外。此为我表妹,上官兄称呼她为妹妹便好。”叶楚看向夕月,便道。夕月也同向上官史行礼。
“呃,原是如此。那先进营中,公事谈毕,还要与兄弟你畅饮几杯,也尽为兄地主之谊。”
“如此甚好。”
众人进了营中,在主将帐中,谈尽营中之事。后其余武将皆退,只剩上官史、叶楚与夕月三人。上官史便道:“军营东南,有一小市。其中一名为‘客来’酒家,饭菜做了精美香宜,陈年好酒,更是饮之不尽。不如我们三人前去,好好痛饮几杯。”
“表哥,清晨走的及时。你我还未吃了早膳。上官哥哥这样一说,妹妹也感觉些饿了。”夕月对叶楚说道。叶楚听后心中便着急了起来,想着时至晌午,公主却未用膳,便道:“上官兄还请带路。”
“那好!”上官史唤侍卫进来,让其备三匹良马。而后三人出了军营,待马儿牵来,夕月道:“表兄,妹妹自小便没碰过马。”叶楚听后便问上官史:“上官兄,不知营中可有轿子,或是马车?”
“军营之中,只有良马数百,这其他之物还真没有。”上官史说后,看了看夕月便道:“不如让你表哥用马载你,表兄表妹,我看这不用在意吧。”
“这样也好,那就让表兄载我。”夕月说后,叶楚只好上马,拉上夕月坐在自己怀中。不想车上与公主相隔而坐,此时却如此亲近,叶楚心中滋味反转不停,亦不敢看着夕月。那上官史上了马后,见叶楚二人已然上马,便挥鞭奔向酒家所在之地,而叶楚跟在其身后也是马不停蹄。
话说这小市,昔为一当地富贾家堡。后家境末落,不少百姓涌入此地安居。从平临两州来往历都者多经过此处,时间一久便成为了一市集。叶楚随上官史来到这‘客来’酒家,夕月却想去市集中逛逛,买置些饰品。
叶楚便道:“吃完饭后,妹妹去哪里,表哥便与你相行。此时还是肚子要紧,先随上官兄进这酒家,后而再到市集转转也不迟。”夕月听后点头允是,三人进了酒家,小二一见上官史进来便走上前去说道:“上官总兵多日未来小店,今日一来便与两位贵人相行,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上官史笑道:“你这小二,怎得看出我身边这两位是贵人?”小二便道:“与总兵前来者,哪有不是贵人的道理。”听着小二说话,三人大笑起来,上官史说道:“好个口才,今日我与朋友前来,尽将店中拿手菜上来,陈年好酒也多上两坛。”
“总兵与贵人先坐,小二这便前去打点。”小二走入后堂,三人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酒家外人声鼎沸,热闹不凡。夕月说道:“这奕朝天下,已然太平盛世。人人得以安居,百姓个个乐业。”上官史听罢说道:“当今皇上体恤百姓。立朝之时,曾三年不征税收,此事百姓个个称道。”夕月道:“治世仁德,民心为本,古至今来帝王皆是如此。”上官史见这叶楚表妹言谈高阔,心中甚是佩服。叶楚却不见说话,倒是对一旁桌上两个贩商之谈细细听着。其中一人道:“你我从临州前来之时,为走捷径,行至白霞山之处曾见一大路兵马向这历都北郊行来。不知这兵马行动,为的是何事。”另一人道:“我一兄弟在大将军手下齐善部中谋事,见那一支将旗上大书赤红齐字,我看定是那齐善前来,我兄弟曾私下与我相言,不出一月之久……”后面声音越来越低,究为何事,叶楚已经听不清楚。此时酒菜上起,夕月饿的心慌,急着吃了起来,全然无一点皇城之中公主模样。叶楚看后不觉嘴角挂起一丝笑容,上官史斟了酒递给叶楚道:“你这表兄自己不吃却看着妹妹发笑,赶紧先与为兄我干了这碗。”叶楚听后接过碗便是饮了个干尽,身旁夕月倒是不作声却是细嚼慢咽起来。待上官史喝完碗中酒,叶楚提坛给其再倒,此间便问起话来:“不知那齐善领军至历都北郊为的何事?”上官史听后一怔,然后叹了口气道:“前几日,相国手下御统府兵马十万,在许州境内有些动静,大将军此册也是迫于无奈。”叶楚又道:“此话怎讲?”上官史又道:“相国誓要夺这驸马之位,曾因此事与皇上面前明言。皇上怎能让夕月公主嫁于王什,便让大将军手下大将齐善率部三万前来与我禁军五万相汇合。相国知道此事后,这十万兵马随即出了许州驻往历都东郡。”叶楚心痛,想着堂堂国君,偏让一相国为难成这样,便是又饮尽碗中酒。夕月吃的已饱,见叶楚心有难过,便叫小二拿来一酒杯,为叶楚上官史斟酒后,又为自己酒杯倒满。提杯说道:“我父亲虽为之心力憔悴,却得表哥与上官哥哥二人相助,妹妹在此谢过两位哥哥了。”见夕月说着情深意重亦饮尽杯中酒,叶楚也拿起碗又一饮而尽。上官史却听着迷糊,不知叶楚表妹所云,但见叶楚饮完了酒自己也便拿碗喝尽,说道:“看来为兄酒量不如贤弟,听着妹妹之言却有些醉意了。”叶楚听后便道:“上官兄笑言。”看着上官史未看出破绽,夕月倒为刚才所言放心。却见上官史彼有醉意道:“昔不曾得夕月公主赐酒,今却得妹妹敬酒,无憾以。”话毕,上官史便睡在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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