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2/2页)
叶楚看着饭菜吃得差不多，便让小二为上官史要了间上房。送上官史进屋休息后，叶楚对夕月道：“妹妹刚才不是要去市集，现在你我有空，不如此刻便去，待逛完市集也正好回城。”夕月一听高兴的说道：“如此甚好，与哥哥逛市集还是头次，一会儿妹妹所要之物，哥哥当不要吝啬钱财。”叶楚听后笑道：“妹妹即已言出，表哥自当会好好表现。”二人言毕，便出了酒店走向市集，那夕月当是第一次见这民间红火，高兴在人群中跳来跳去，叶楚笑着跟随其身后，不过半个时辰，叶楚身上所带钱物皆丧命于夕月之手。乐得市集小贩见了叶楚与夕月走到摊前便‘小爷小爷’叫个不停。待叶楚已经无力再携拿丁点物品时，夕月才言要回酒家。
二人兴尽，回到酒家。却得知上官史已在刚才独自骑马离去，叶楚问知酒钱为上官史所出，心中倒是有些放心。夕月置物已将叶楚随身钱财花尽，若上官史没出，还不知如何是好。既然上官史离去，叶楚便让小二牵过马来，将购得物品绑于马上，让夕月坐于怀中，骑马便向皇城驶去。一行回城路上，夕月高兴不已，今天玩的开心亦是十六年来第一次。夕月看着叶楚策马目视前方，不知中伸出手来抚了下叶楚下颚，叶楚倒是一惊。见夕月收回手来低头不语，叶楚便道：“公主日后若是闲处无事，命人找我，可如今日一样出城游玩。”夕月听后便道：“我身为公主岂是能有求与人，你当臣子自是效忠我父皇便好，其他还是少想为妙。”
“既是如此，臣随时听命于公主。”叶楚不再多言，夕月倒是笑道：“你这人就是玩笑不得，无事我自会命人找你的。”叶楚听后舒心而笑，至此二人关系近密无所不谈。
待回皇城，叶楚送夕月回静怡宫中，而后独自回到吾央宫。见得其回宫，傲处急上前道：“太少不知，今日午后相国曾命人前来欲见太少。我言太少近日身体不适，不益见客，让那来人退了。后才知那人为学仪司郎佐林啸。”
“林啸？”叶楚听后诧叹，想想又道：“那林啸父亲与相国王然水火不容，怎么的林啸却愿为相国手下。此事倒是奇怪，我到京城时日多月闻林啸其名，却不见林啸此人。但亦知道他饱学经纶，也算得上奕朝奇才，对相国此种人却甘愿伏地，不知是为了何种原因。”
“此事来的唐突，下将亦不知如何。”
“相国谋驸马之位，相助者看来甚多。大将军回得北疆镇防，怕是齐善独来也是无济于事。”叶楚说道。
“太少是不是今日闻得些消息，下将可与太少分忧。”傲处见叶楚今日出外回来似有些事情，便问题。
叶楚听后便把今日之事道来，却不曾将夕月相行说出。傲处闻后，深思片刻便道：“若看此事，相国对驸马之位定会誓不罢休。事若由其变大，后果不可见料。兵马为动，争乱之像，太少定要在朝中小心为好。”
“皇上对我恩重，我亦想为皇上分忧。不知有何良册？”叶楚问道。
傲处不见叶楚记当年乔势围城之困，却愿为其分忧，心中甚是不悦。便道：“太少若真是多读史书，怎的不记当年家史？”
叶楚如此，傲处实不知其为了夕月。想那王什若得驸马，自己岂不是对不起夕月相知之情。叶楚有话却不能对傲处说，心中急道：我当需晋见皇上，告知其情。而后之事，全当不顾。
次日，叶楚面见乔势。将军营之事详说，后又将王然送礼，命人拜访之事告知。乔势听后急书诏召大将军章炎回历都，而此时章炎于平阳关与笃荒交战，时过半月才回得历都。而此时天事以定，大乱将起，已然回天乏力。
八月上旬
章炎回得历都，却未带一兵一卒。到齐善部营地亦不面圣。乔势心急，而那王然却紧紧想逼。多次进宫面圣，言这驸马之事。乔势无奈便应了王然，说八月十五中秋之时，群臣聚起便定此事。这样一来，王然便不再晋见。过了数日见中秋节快到，章炎却终不入城面见自己。乔势心忧，日日生叹。一日夕月公主与其午时用膳，见其食餐微少，面色不佳，便问道：“父皇近日多愁，想是朝中事由繁琐多杂，当是养些日子为好。”乔势听女儿之言，心中又是一愤，想自己当年夺了天朝亦无此忧天之状，却如今被这王然之徒逼到此境地。我若事败，无虑也。怎能让爱女受那王家欺辱？思过片刻，便道：“月儿，闻近日你与铭城太少叶楚往来甚多，不知可有此事？”夕月听后，心中诧道：父皇怎知这多？随后说道：“我教太少皇城礼仪，太少告我天下风景。只是我与其多闲时无事，便常在一起。”乔势道：“吾知月儿从小在宫中长大，未知外面世界是何风景。中秋过后，你可随叶楚去往铭城数月，待玩的尽兴，再回皇城之中，这亦算作父皇给予月儿十六生诞的附加之礼吧。”夕月一听，父皇怎么会说出此话。当知其有难言之隐，心中一急，便哭道：“父皇此言，月儿听着难受，不知有何难事，非要月儿离开历都远去铭城之地。”乔势见状，心中酸痛。挥手便道：“此事便定，再过几日便到中秋，月儿收拾一下，莫让他人知到这事。怕是传了王然耳中，逼其造反。”夕月一听，便道：“又是相国，究是何因父皇谦让其诸多。自月儿懂事，其便大权在握，目无君上。连御统府皆让其掌管，父皇到底是为何这样？”乔势听罢不语，离席而出。夕月待前去追问，却被一内待拦着，那内待言道：“皇上心事彼重，一切皆为公主着想。公主还是听得皇上之言，莫在让皇上难过了。”夕月听后，便回静怡宫去。次日宫外添了侍卫，夕月出行不得，想到事态如此，自己也唯能求叶楚帮忙，便命人前去相告叶楚。
却说这叶楚，本想着晨时拜见夕月公主。还未到静怡宫前便被阻拦，那侍卫说道：“太少多次前往静怡宫，已是犯了皇城禁令。今皇上命我等在此，便是要告知太少，之前无罪，若是再犯当是押了天牢听候发落。”叶楚郁郁离去回宫，怎也想不出皇上如今为何之意。闻得夕月公主命人传来书信，便详看之。知情后，便去面圣。见了皇上，叶楚先跪地谢罪，言他日出入静怡宫多次犯了禁令，让皇上处置。乔势却不言，只是坐于桌前饮着茶。叶楚便道：“今日前来，不只为谢罪。闻皇上今日多忧虑，若告知为臣，臣当死不辞。”乔势一听，多日未见叶楚，不知其从哪里闻得这些。便道：“天行多日未见，不知怎的说出此言。”叶楚见其状，便言公主书信之事，而道：“非出何大事，皇上才会让公主与臣去往铭城数月。公主言：命我前来为皇上解忧。遂才前来。”乔势一听，思得片刻便道：“天行既然如此，吾便命你前去见大将军章炎，将此物给予其，章炎便会明白一切。”一旁内侍将一金绸所包裹之物送于叶楚之手，叶楚拿到手中心中便说道：好一把宝剑！虽未见剑之面目，拿在手中却感到精力片刻充足。此剑然有灵气，当世无二者。得命后，叶楚便离去，次日随领二十骑廷尉便向齐善处见那章炎，言明来意得以见之。章炎与初见时鬓发白了许多，见是叶楚，章炎便道：“昔曾相见一次，却不知你原是叶渊之子。年少时我曾与你父亲游迹天涯，活得也是自在。如今却只有脑海之中回味那时之情境了。”一听章炎谈起父亲，叶楚便道：“大将军与我父亲交情，下将自是不知。今日皇上命我前来送于大将军一物，还望大将军看了此物明白皇上心意，以助皇上。”章炎见叶楚背背一把宝剑，便命余人退了下去只剩其与叶楚。叶楚解了剑递于章炎，章炎抚摸片刻后道：“今日给我，又有何用。天意弄人，人知，却不可违也，惜哉，憾哉。”叶楚不明其意，只是看其解那金绸，章炎边解边道：“能见此剑真面目者，也是道缘。若是凡人，怎能得此机会。”说罢，金绸落地，一道青虹之光夺目而出，叶楚看后惊道：“玉鞘金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