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第2/2页)
留于东郡八万兵马,余一万守备大营,另七万跟随王昌是夜急急出征。
未出半个时辰,两军相遇,王昌见其长蛇队形未及成方,一声令下击鼓引军冲杀而去。
这一阵交战直杀的昏天暗地,齐善引军虽少于许州之兵,但多年战场厮杀,北疆主力当是以一敌十。
初还士气高昂,但交战多时,许州军便渐渐不敌。王昌自感胜算不多,随咐军士回营防守,待历都兵马相援再图决战。
大军撤退,却也未损失过多,然齐善引军紧追不舍,却也苦了未有争战的许州军马。
突击不成,经过交战又落荒而逃,待至东郡,却见火光冲天,原来上官史暗遣精骑一千偷袭后方,只管放火烧营,不与交战随后便逃。
那营中守军只是救火为急,却也不知是何军来袭。王昌急道:“伯父亲任我职,怎知今夜一战差点损耗根基。若是怪罪,我该如何是好!”还未多言,齐善便引军追将而来,本知王昌穷图末路,许州军定会誓死一搏,但历都援军未至,上官史也不得城池。
只可尽量鏖战,为其争取时间。见此情形,许州军马反扑而至直是杀到天明也未分胜负。
忽听西路骑兵而至,却也是丢盔弃甲无有章法,王昌见是王然引兵前来,随上前愧道:“元昊带兵无方,自请伯父怪罪!”王然怒道:“出城未过三里,便受暗箭所袭军马大乱,待反应过来,上官史早己杀向城内,林啸千叮万嘱,让你守护东郡便是,怎可引军出击!当下还未伤我根本,且先退往许州,我再定你罪责。”随命鸣金,许州军慌乱东逃,齐善本想引军归去,但见王然而至,顿时心中愤慨激起,于乱军中大呼道:“王然狗贼!休往东去!”王然见是齐善,随命王昌拖后自行先走。
见王然消茫于乱军之中,齐善吩咐全军归整静候,只带周身亲卫十几人便追赶而去。
上官史围杀城中许州兵马已然将近午时,命人去北营迎驾归宫,却也等不来齐善部众,只好引千骑东去,却见其军正收拾战场不见齐善,便问一旁歇息兵众而道:“齐将军可在?!”兵众一什长答道:“将军引亲卫东去已久,我等只好在此静候。”上官史急道:“再往东去是那王然势力之下,你等众士怎么不随其而去?!”什长道:“齐将军走时吩咐静候,偏将军等人都是自收己兵,不敢妄行!”上官史心中叹道,看来齐善于章炎之心日月可鉴,怕得日后不可手刃贼人,又不愿手下之兵众亡于许州境地,只是轻骑前去。
如此寻死报恩之路,却也非常人愿去走也。上官史呼来齐善手下众部将,命其引众驻进历都,接了圣上后,非齐善与己归来,不可放行任何人进城。
吩咐之后,便引千骑东去,行至吾梁郡涞县,却也到了许州之地。见有许州军一队军马南下,便冲杀而去,俘获几个士卒问道:“你等可见齐善将军之人?!”降卒答道:“齐将军追身而来身陷王昌将军暗箭埋伏,被随行军士携南而去,我等正是奉命追赶至此。”上官史又道:“那王昌去往何处?”降卒答:“怕追兵而至追随相国去往吾梁郡整兵休息。”上官史得知许州兵众已经东去,便安然吩咐千骑寻那齐善等人。
待至晚时,得报寻得齐善片刻便引其而至,见齐善身中一箭气息无度,便上前扶道:“将军身系三万兵众,怎可任意为之。”齐善道:“我若身死自有总兵统帅,只可惜贼人逃得无踪,过了冀阳河东渡吾梁郡,再得此机会怕是遥遥无期了。”上官史道:“纵是王然立于面前,身围十万兵马,将军十数人又能何为?如此莽撞,他日不可再犯,惜身待命方能重得良机杀那王然慰灵大将军!”齐善吃这一亏才垂头而道:“报仇雪恨之急乱我心神,若非总兵前来,也怕身死王然手中。糊涂一时,悔恨一世。”上官史这才引众西归,待进历都入了宫殿,乔势仍然昏迷不醒,只得招集历都朝臣入宫,商议大事。
说那历都城内,本为这驸马之争附近重臣皆已前来,听王什遇刺自是明白接下事情,势力在外者又提前返去。
广安殿内禁军密布,所剩朝臣惶惶不安立于与两侧。上官史手执金剑站于殿前,对众臣道:“我等深受皇恩,本是佳节之期,皇城却遭如此大劫!王然逆贼违天道行事,终是退败于许州,上官史望众大臣社稷为重,同心协力誓平此乱。”这王然刚去,众臣惊魂未定,听上官史之言也不敢过多言语,王然势厚若日后归朝被告发于他,岂不是言过留柄,只是静立于殿中不敢应付。
上官史无可奈何,只得让众臣归去。后探望齐善处,与其言道:“如今朝堂之上所立诸臣,身家皆系历都,讨伐王然,无一人敢出声。我兵众虽能前往许州,但昌州兰迁在我后方,如此特殊时期,若求平乱许州,非借兵多路出击不可。”齐善箭伤不重,上些药后只是躺于床上,见上官史有此意向,开口而道:“北疆守兵还有三万,可传书信令我侄章翰引军前来报仇雪恨。”上官史道:“守关之兵不可妄取,另王然势力扎根彼深。如今消息估计已达边关,章翰虽勇却年少,而大将军已亡历都,齐将军也身在于此,威望不足以服众,怕是那三万兵众是援是祸当下也无法说清。”齐善思而后道:“当下唯有武威将军梁信处一万驻军可以一用,虽是兵少,却是一万重骑。但梁信驻地昌州,受兰迁管制,他若不来可以牵制昌州,若是前来历都东北西三面处处暗藏危机。”上官史问道:“那南疆可有援军?”齐善道:“南疆余州广绍与王然暗通曲款朝中尽人皆知,云州单钟拥兵自重早受皇上忌惮,难不成向中平郡铭城借兵?!不说前有叛逆复前朝之举,如今铭城受朝廷压制,区区三千防兵守城却显不足,如何会来相助?”上官史道:“皇上深喜叶楚,夕月公主曾与其暗巡北营,收复历都之际我寻城至今未见两人踪迹,必是暗中出城,公主随其归于铭城之地。蛮王身娶铭城城主叶渊之妹为妻,若是求得相助,王然可灭!”齐善摇首笑道:“远水不解近渴,王然怎会给我等喘息之机。”上官史点头应道:“若是如此,当下只能等待皇上苏醒,聆听圣意。半月之内王然还需重整旗鼓,安排历都城防是为要事。”上官史与齐善告辞匆匆而去,先传令北营军马警惕平州举动,又遣两万人马驻往西郡防那昌州兰迁。
余有兵马布防城中一万,剩下皆开往东郡。只是奈何齐善负伤还需休息,上官史一人也分身乏术不能处处有所顾及,乔势还未醒来又不敢只身去往东郡指令防军,是夜而至,上官史立于灵焕殿外把守殿门,只能摇头叹气无能为力。